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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杂家割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如此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要是放出去,中都得有多少女子遭殃。”
一声惊呼,躺在一张特制桌子上的李安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剧烈的眩晕感,以至于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两个影子围绕着他。
紧接着,耳边传来了两个人的谈话。
谈话的内容,李安阳听的不太真切,隐约听到他们提到了皇帝、秦昭仪、女人、祸乱等字眼。
不一会儿功夫,李安阳的晕眩感渐渐消失。其中一人不待他恢复,就匆匆的离开。
余下的人,则淡然的走到桌子的另一端坐下来,拿起一把很特别的弯刀,照量着李安阳光溜溜的吉尔。
“不要紧张,疼只是疼一时。过后,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下一秒,冰冷的刀子接触吉尔,李安阳只觉得凉意直冲天灵盖。
什么头晕,统统都消散了。
卧槽!他要对我做什么?
李安阳也不知酸软的身体哪里来的力气,只觉得双脚的束缚忽然一松。
奋起一脚就踢了上去。
“哎哟!疼死杂家了!”
两个人匆忙跑进来,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惶恐道:“静公公,您没事吧?”
暂时脱离危险的李安阳松了口气,听着他们的称呼,骤然一愣。
公公?杂家?
歪头看着渐渐清晰的,古香古色的宽敞房间以及旁边桌子上用银盘盛装、血肉模糊的根根吉尔,李安阳内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尼玛!我不会穿越了吧?还穿越到了净身房?
不待他确认,皮包骨头、脸色蜡黄的静公公起身后,单手掐腰,另一只手捏着兰花指指着李安阳,娇柔怒斥:“杂家进年,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小崽子。”
抚摸着疼痛的胸口,他继续道:“要不是宫里最近缺人手,杂家定将你割完后丢出宫去自生自灭。绑紧一点,再伤到杂家,就收拾你们。”
“是,静公公!”
两个太监里三层外三层,顺带顺手用抹布把他的嘴堵上,直到确认李安阳动弹不得才罢手。
“好了,你们两个出去吧。打了我,杂家要好好招待招待他。还没入宫就脾气这么大,万一以后惹恼了主子,我定会受到牵连。”
静公公摆摆手,把太监打发走。
“喏!”
太监走后,李安阳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脑海中,一股不属于他的零散记忆幻灯片一样浮现。
待消化掉后,李安阳不禁苦笑。
玛德,还真悲催的穿越了,还是一个落魄的秀才。
至于是怎么来的净身房,没有一丝的记忆。
这时,静公公走进一间侧室,从中端出一个满是红色液体的铜盆。干净的抹布饱蘸液体,拿起来后就往李安阳的裆部呼了上去。
“唔……唔……”
突如其来的冰凉,吓的李安阳魂都飞出来了,四肢乱颤,整张桌子都晃动起来。
只是,预料之中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疼痛并未出现,李安阳抬头,看见的是静公公不怀好意的女干笑。
李安阳愣了愣,反抗的幅度也小了。余光瞥到放在一旁的刀子,他有些迷?
不割我了?
静公公淡定的坐下来,压低了声音道:
“小崽子,这一脚险些把杂家的骨头踢断,但是,本公公不屑与小辈计较。只要你替杂家完成一件事,可以不用净身。并且,待完成后会许你荣华富贵。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只不过从此以后,就和情,等把你送进宫,自会告知你做什么。”
静公公起身,从宽松的袖袍里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扯掉李安阳嘴里的抹布,塞到他的嘴里,阴恻恻道:“老老实实的吃下去,此药名为七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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