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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色电芒从剑尖窜出,欢悦地逃离,却在画扇空间迷茫打转。感觉到自己在逐渐消逝,又一个扭头钻回剑中。
没有大雨倾盆,乌云散去,转眼间又是晴空万里。
司仪道:“劳作不易,枯荣难期,当惜旧,饮粥!”
“爷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带着崇敬说道:“丰年时旧粮压仓,越攒越久,霉变之后就无法食用,女帝喝下这用陈粮熬制的粥,表示不管今年新粮收获多少,都要换部分旧粮出来流通,她会以身作则,当先食用这些旧粮,以免真的霉变,遇上荒年之时粮仓虽满,却无粮可食。”
“爷爷,这就是你常说的,可。
在女帝身侧,一队侍女抱箱等候。
“下一个。”
侍女闻言快速地将新箱放下,将旧箱抱走。
女帝有些疲倦,捏了捏眉心,任谁看上相似的句子数十万遍都会想打盹的。
目光在箱子上匆匆一扫而过。
只是当看到箱子角落字迹飘逸的一张纸,素来庄严淡然的她蓦地纤手一抖,悄悄拧了下腰,而后眉目间露出欣喜,接着是浅浅的愁容和深深的埋怨。
是他,不对……不是他。
“女帝,您可是有不舒服?”侍女察觉到了什么,小心地出声问道。
“没事,还有几箱?”
“只有三箱了。”
“好,都拿过来放下吧。”
黄昏,还未到贴榜的时辰,告示牌前便已人满为患。
只是这次没有让他们久等,贴榜单的士兵竟提前来了。
“让一让,都让一让。”
当士兵利落地贴好榜单列队离开。
稍稍散开的人群又立刻围拢。
告示牌前顿时叽叽喳喳喧闹不已,有欢呼,有叹息。
当然更多的是,“前面看好了就赶紧走啊,别挡着。”
“真是特别,多少年了,百万人啊,头一次有连号被女帝选出的,要是还是一起的,那可就真的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