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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这个丫头,全身都湿透了。
“都受伤了,你真是的。”乐府抬起头看着她的头发一绺一绺搭在额头,侧过小脸不看着自己的样子。
“为什么要跑。”
“别耍小性子。”
“哼。”
“这里有没有躲雨的地方,我一路追你过来,连路都不记得了。”乐府也湿透了。
“...跟我来吧。”雅声左右不平地走着,乐府拉过她的手让她搭在自己肩膀。
不知又走了多远,两人来到一棵大树下,“进来吧。”
雅声蹲着身子钻进了一个洞。
乐府也照猫画虎,一进洞穴,才发现别有洞天。
树内的空间不算小,基本被蛀空了,但是,还有一根根纤细树干仿若经络将树空间分隔成蜂巢般的形状,只是没有内壁,可以在一个个格子中穿行。
此刻雅声就坐靠在角落的树格子,蜷着腿抱着自己。
“说吧,怎么了。”乐府坐到雅声旁边的格子,抬头看着树顶。
外面的世界风雨晦暝,里面的空间只听见汩汩点滴声。
“你先说。”雅声脸贴在膝盖,侧脸不看乐府。
我?我说什么?”乐府有些奇怪。
“你为什么不说一声就不见了,你跑到哪里去了。”雅声唧哝,声音中带着鼻音。
“...我去山上,然后遇见了一些事......”乐府斟酌着该如何述说自己这两天的经过,但雅声鼻音低噎的声音传来。
“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拦你,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消失。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
“雅声......”
是委屈吗?我至今不得而知。因为,下一刻,我的心神就被重重一锤,只记得角落里颤动的身影。
她在向隅而泣。呜声与水声交错相映,在雷鸣下却如此渺小。
对不起,这句话是无比沉重的。我曾无数次在无数个场景去模拟向他人道歉的场景,却总是难以从心地说出这一句话。究其原因,人总是难以光明地去直面自己的阴暗。
他终归没能说出对不起,但在我看来,他没有向别人说对不起的经历和经验,他也不曾知晓她的过往。
树洞陷入了寂静,在黑暗即将吞噬一切的时候,乐府伸手紧紧握住了雅声的手。
雨停了,天空有些暗红,落霞照映着两个人的背影,他们相互依扶着走回来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