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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渊漠然不语，突然上前一步，楼慕言疾退了一步，“算了，本王懒得与你计较。”
楼慕言说完，便化过一道红影，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叶轻羽不知宫墨渊他们已发现了她，怀着满腹疑惑，刚转身准备离开，宫墨渊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在叶轻羽面前，宫墨渊褪去了面对楼慕言时的冷傲，更没有自称“本尊”。
叶轻羽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宫墨渊。
宫墨渊和楼慕言的谈话她全听到了，至今仍觉得震撼。
什么盘龙界，魔音界，神天大陆？她闻所未闻。
其实她很早就猜到楼慕言很可能不属于云川大陆，尤其他曾嫌弃过云川大陆是低等位界。
因此，叶轻羽猜测过，除了云川大陆之外，还有更高等的位界。
只是她没想到宫墨渊会和楼慕言认识，他们甚至来自同一个位置。
而且，从宫墨渊刚才的自称，与他们的谈话看来，他在那个高等位界的身份还不低。
宫墨渊本就有天玄门主和南昭国冷王这双重身份，现在又成了高位界的人。
他究竟有多少身份？
现在叶轻羽脑子乱糟糟的，心情说不出的烦闷。
见叶轻羽沉默不语，宫墨渊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他动了动唇，却不知该怎么开口，倒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看他这样，叶轻羽反倒觉得好笑，但她依旧冷着脸。
过了许久，叶轻羽方讥诮，“我问了，你会告诉我？”
“你问吧。”
宫墨渊原本不打算这么快就告诉她，但既然被她撞见了，除了小白这个身份，他不想再隐瞒她了。
今后，他也不用再担心楼慕言揭穿他，且由他自己来告诉她，事情的本质便不同。
叶轻羽眸色森寒，突然逼近宫墨渊，“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