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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放在这里的。
沐流汐用指尖轻轻地摩娑着信封的表面,打开了并没有封口的信封,仔细地看着,渐渐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双手一紧,下意识里想将这信封毁掉,接着却是地将信纸塞回信封,放入怀中收好,转身出了梅园,熟门熟路前往了藏书楼。
依旧是攀上那棵古树,足尖轻轻一点落在了三楼上面,没有惊动那挂在窗口的铃儿。
桌案前端坐着一个人影,清丽不加繁琐的女装穿在这位瘦弱病态的二哥身上莫名贴切,毫无违和之感。
沐素羽听到动静抬头,露出一个不甚单薄又苍白的笑容:“来了,坐吧。”他指着案旁边的蒲团。
沐流汐依言坐下,这才看到沐素羽原来是在抄写那些有些年代的书籍,将不易保存脱页的都重新工工整整地撰写下来,只是在一旁还放着些看上去像账本一样的东西。
注意到沐流汐疑惑的眼神,沐素羽十分自然开口:“是账本不错。”
“……这是何处的账本?”沐流汐还没有听说这位常年称病的“二姐姐”管理过府里面的事务,怎么会有账本呢?
“福源会。”沐素羽很快就给出了答案,毫不避讳。
福源会?那个京城里面第一酒楼,这账本怎么会在二哥这里!
沐流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看着这位病秧子二哥结结巴巴问道:“那,那个酒楼的账本在二哥这里,所以那酒楼不会是二哥开的吧?”那京城之中权贵都引以为傲争相一坐的大酒楼!
沐素羽写字很漂亮,是十分工整的,听到沐流汐问话笔下不停点点头:“是。”依然是毫不隐瞒。
“真的!”沐流汐讶然,她只是随口一猜。
“怎么了,很奇怪?”沐素羽停下笔看她,像是很疑惑她为什么那么惊讶。
“啊,没有,没有。”沐流汐尴尬地摆摆手。
片刻才定下心,既然这位二哥能默默地男扮女装在府里面这么多年都不被发现,那么默默地开一个京城第一酒楼或许也并不稀奇,她这样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