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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你!”
柴房很快被外面上了锁子,沐流汐被人丢入了其中,柴房里面没有窗子,门一旦被锁上,整个便陷入了一片不见天日的黑暗当中。
沐流汐咬牙,她肩上血流不止当是尽快医治才可,从袖间摸出来自己自制的药丸先服下镇痛,紧接着扯下衣衫,用牙齿咬着将伤口包扎。
一边包扎,沐流汐这才想清楚了为何一直不见春茗,竟然是被沐娉婷抓走了。
“该死!”
她早就应该考虑到了,沐娉婷为了想要嫁给楚落桐定会不竭余力想要对付她,她身边唯一能作软肋的也只有春茗了。
而太奶奶这件事情搞不好也会与她沐娉婷有关,依着当时的情况,沐娉婷或许原本是想要下毒,不知为何被人给换成了补充气血的药,才致使了嫁祸她不成出了问题。
那如此一来想办法找出那换药之人说不准是个关键。
而春茗也要想办法打听出她的下落才行。
这样的小柴房怎么也是困不住她的,看来只有等到入夜才行,沐流汐暗暗打算一番,便冷静下来自顾自打起坐来。
而府外,沐将军府的太老夫人辞世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开去,沐将军府的门口很快地挂上了白。
京城内的消息向来传的快,很快就来临了些沐战交好的大小官员前来慰问,沐将军府一时间门庭若市。
沐战身穿白孝站在门口,面上尽是难掩的悲伤,仿佛一下子苍老的数岁,对着来来往往的人展示自己的慈孝。
“节哀,节哀。”
“是是是,多谢大人。”沐战低声道。
说话间,来了一辆青木马车,车轮轧过地面滚滚而来,而沐战一看那马车很快就迎接上去,恭恭敬敬地在车门下行礼。
车帘被车夫撩开,一个面容严谨的中年人便走了下来,来者乌发轻挽银冠束成,身着瑞锦纹长服,腰间配着紫金鱼袋,一下车来往来之人皆是寂静,片刻才窃窃私语起来。
“拜见右相大人。”沐战行了个大礼。
不错,来的正是当朝右相李青云,右相大人在朝中之位举足轻重,众人怎么也没有料想到其会前来吊唁。
李青云神色淡淡:“闻府中老夫人猝然长辞心有感念特此前来,不必如此。”
李青云说罢,众人恍然大悟,那其后往来的见状也赶忙地上前行礼:“右相大人!”
李青云依然是那副样子摆摆手与众人寒暄一番,由着沐战请进了府里面,而府内设置好了灵堂。
上好的棺木之前,云雯携着众多女儿在前守灵,各个都是披麻戴孝,双眼通红,哀乐在灵堂内响着,白幡股动。
来者都是在灵堂下面简单的祭拜一番就又乘着来时的马车离去了,无论关系如何算是走个过场,这其中究竟是有多少人仅仅是为了祭拜无人能知。
一行人祭拜完了,四处看了看。
“怎么不见右相大人?”
“不知道,怕是回去了。”
说着几人走到了府外果然不见右相来时所乘坐的马车,知晓是无缘与右相谈识,便各自乘着马车离去了。
见着右相的人走了,再后来之人也不再见沐战迎接了,在外面的是将军府的管家,后来者心中不满但总归也不好发作,心猜是这位沐家主忧伤过度吧。
也就这样作罢了。
很快地一天就过去了,入了夜,更鼓声起,正值鸡犬声息之时,沐流汐被关在柴房之内已经半日有余,她这半日里面打坐以灵力内修自己的伤势也好了大半。
仔细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沐流汐约莫一感受便能觉察到有不少人暗中在这柴房外面守着,定是怕她逃脱吧。
如此一来她脱身不难,可是要想不惊动外面的人怕是个难事。
正当沐流汐思虑之间,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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