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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又眯了一盏茶时间,才骇然惊醒。
沐流汐翻身坐起来,透过床幔子那桌前的人影慢慢清晰起来,一身白衣如雪,淡淡的白纱将其尽数遮掩,那人似乎来了很久了,手臂拄着桌子凝神看着窗外。
窗外是那黑压干枯的死梅花树枝,沐流汐曾经也想着将其移出去,种上些她喜欢的桃树之类,但是因为太麻烦了便不了了之。
哎……理想总是很美满。
刚刚叹了口气,沐流汐又猛然反应过来,她现在是不是不该想这些。
赶忙地穿衣下床,用清水在脸上撩了几把戴上面纱,沐流汐才走出去。
“花儿……你,你来了多久了?”
花末离转过身看她,似乎并没有多少意外:“昨日累了便多休息,我来没多久,见你在休息便没有叫你。”
他此时来,那时辰至少也得午时了,沐流汐这一觉睡的可是极长。
她尴尬地笑笑不语,反倒是花末离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打量起来这屋子来:“你在沐将军府便住在此处?”
花末离不是第一次见,只是上次只顾得收拾那群废物也没留意,经过那次人为破坏之后,沐流汐住了几天偏房修理好了便又般回来。
她这房里边朴朴素素的,不像那府里其他小姐那样随意出手就是梨花木桌,上好的梳妆镜台,各式各样的装饰架子花草装点,而是一眼看过去就可以弄明白。
“怎么了?”沐流汐还以为他是嫌弃这又破又小,“没办法,摊上了便宜大伯咱也得认命不是,反正我是无所谓。”
“不可。”花末离却是冷声拒绝站起身来,“毫无半点保护措施,难怪上次被那些人随随便便就闯进来。”
“啊?”原来他的意思是这个?
花末离说罢,起身虚空一划双手结印,亮莹莹的字符凭空而生。
“这是什么?”沐流汐好奇地凑上前去。
“一种简单的阵法,杀伤力小,若是再有像上次那般的事情发生,便不需要丫头你出手。”花末离收手。
沐流汐对于他这抬手就能画出符箓阵法的本事越来越压下心里面的惊讶了,她甩了甩手也大大咧咧接受了:“那好,谁的便宜不是占,占你的我最心安理得,届时我看那大白莲小白莲还敢弄人来,咱这儿有靠山。”
沐流汐这话说的有些得意的,花末离淡笑似乎很是满意,听他一笑沐流汐心里面嚣张得想要算账的火苗一把就被浇灭了。
真是没出息,她咬咬牙根,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若真是有出息也不会做了一晚上的春梦,梦里都是某人。
正当沐流汐脑子里面蓦然想起那梦时,一只手贴上了她的额头:“丫头你生病了?”
“我我我我我,没有。”
“……那你靠那么远是做什么?”看着沐流汐一步退出去老远,花末离不明所以,“莫不是担心会传染给我?”
她没生病好吗!
沐流汐重新坐回桌边脸已经不红了,轻咳两声才道:“你来是要帮着我修复灵脉了吗?”
花末离应声:“不错,按照我们事先说过的四样天材地宝已经全部齐全,这四样作为你修复灵脉时候所不可或缺的东西有了,只要捱过去了就可以,当然有我在你不会很痛苦。”
“好。”沐流汐点头,“那么我需要怎么做?”
花末离:“你曾与我说过你灵脉尽失是因为被人下了毒不错吧?”
沐流汐点头:“确实,那毒素十分霸道,几乎是顺着我全身的筋脉流过最终汇聚到了灵脉之处,长此以往灵脉就慢慢地废掉了。”
想起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沐芷兰,沐流汐就恨得牙痒痒,若不是那次意外让她听到了,怕是她很难会联想到这件事情与她有关,等着吧,她修复好灵脉了,欠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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