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大了,耳力也不太好,还在絮絮叨叨:“我们屈家都有下一代了,老将军,你还没看到挚儿呢,那眼睛那鼻子那脸蛋,和当年寒副将很像啊;那骨骼结实得很,妾高兴啊,孩子快满月了,妾就高兴了将近一个月。不敢早点告诉你,就是想仔细品品孩子,现在无论怎么看怎么品,我都满意,现在就盼着宣容有个好姻缘了,妾实在不想让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像他们母亲一样,年纪轻轻守着空房,这日子苦着呢。”
姜隰抹着泪,回身看见屈归说:“归儿,你要在屈家列祖列宗前说你定会好好修习武功,好好读书,以后也要好好教导挚儿。”
屈归顺从地将祖母的话在宗祠中重复出来。
出了祠堂,傍晚间,屈归找到了昭节,问最近有没有在院中看到男人踪影,昭节摇摇头。屈归满腹狐疑,上下打量昭节,但没有再追问。
第二日昭节出府私会锥岸,山脚下锥岸诚挚地说:“我明日就向屈府求亲。”昭节很感动,问:“如果老夫人把比我美比我矜贵的姑娘许配给你,你会改变此刻的心意吗?”
锥岸说:“绝不会。”
昭节感动地看着锥岸,锥岸抓住昭节的手。说:“等挚公子满周岁吧,姑娘从小就是我伺候大的,此时换了别人肯定不习惯。”
这一幕被屈府军士看到眼里,军士回报屈归,屈归有些不懂了,按理说淑节才是锥岸的良人,何时变成昭节了。屈归年纪还小,对此事真不知如何处理,吩咐军士不要说出去,然后置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