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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厚,能经受宣容的折腾。”
宣容说:“谁说嫁了就不能伺候我,我还要你当我身边最得力的婆使呢。”
午后的时光就这么轻松地打发了。
姜隰第二日就以修缮花园酒坊为名,将锥岸和几名做版筑的寒族巧匠请进花园来,另有军士从旁指挥。姜隰一见锥岸内心就欢喜,锥岸身高八尺,孔武有力,浓眉大眼,穿着为奴的粗布衣衫,尽管已是初冬,只是踏着一双粗布的鞋子。在更换酒坊卧房的床榻时,竟一人扛起床榻安放室内。姜隰连忙指着锥岸让淑节看,可淑节只觉得这男子粗壮有余,俊逸不足,穿着鄙陋,归根结底,她不想嫁给奴。
宣容出于好奇也来看看,自己都看的眼热,想:“这么好的人才如果能匹配给昭节就好了,淑节已有了姑娘的心性,若是许配给他,对两个人恐怕都是折磨。”
她看看身边昭节,昭节也含情脉脉看着锥岸;她看看淑节,淑节脸上无半分喜悦。可缘分这事如何促成才算水到渠成呢?
青禾听哀说,屈府修缮酒坊,寒族的巧匠包括哀的儿子也去了。哀说:“我让犬儿在卧房顶做了一个只容一人蜷缩趴伏的夹层,说是为了保暖,实则为了方便公子你啊。”
青禾红着脸点头微笑致谢。他爬上了门口那棵古老的梨树的梢上,想尽量看到屈府,看到宣容,可是那座山不低,屈府的房梁不低,他想看到的都被这些东西阻挡了。
宣容突然喜欢弹琴了,只要一弹琴腹中的胎儿总是会动,似乎应节而舞。琴声悠扬,青禾有时候就通过密道藏到姒夫子的卧房内听。
有一天他看见花园中烟火升起,万分开心。夜深时分他通过地道来到宣容客房旁,飞檐走壁到了房顶,掀开一片瓦,看见宣容在床榻之上酣眠,内心就有踏实感,他等啊等,等到天边都擦亮了,宣容也没有口渴,本夜甚至没有起夜,他本来有点失望,刚想离开,忽听宣容说“冷”,青禾连忙回到微的府中,拿出自己从鹿城带来的狼皮褥子狼皮被,让寒族巧奴给洗了去味,重新缝制,青禾手中捧着,似乎想到他和宣容逃亡时的一路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