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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归闻此,大喊:“来人。”那气势竟然一点不像不足十岁的孩子。
屈府军士手持利剑呼啦啦围了过来,赤眉连忙躬身说:“屈公子,屈公子,不可如此。”
青禾站在中间,面无惧色。
屈归说:“你在此口出恶言,败坏我屈家家声,我断不能容忍此等人。拿下!”
这时只听姜隰衰老而低沉的声音传来:“小孩子毛躁,怎能如此待客。让二位贵客走吧,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赤眉示意青禾快走,青禾无奈,只得在军士簇拥驱赶下离开。
姜隰支开屈归,问高条:“老妇一直感念将军在陈国蛰伏四月余,将我的孙女接回。今日老妇有一句话问你,将军觉得那少年说的是真吗?”
高条见姜隰说话如此客气心下惶恐,恭敬回答:“晚辈觉得真,不瞒老夫人,宣容曾哭着说她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那就说明宣容在进陈宫时就……”
姜隰点头说:“那我就明白了。那少年可是寒慕和妫息的儿子?”
高条说:“正是。”
姜隰说:“相貌身姿自是不差,只是不及寒慕的俊逸。”
高条说:“这少年姿容武功都很出众,晚辈气的是他口口声声说喝。”
宣容懒懒地说:“谁要酿酒?你是不是也和祖母一样让我管淑节叫姑姑,哼,我才不会。”
高条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着急地说:“你不能就这样天天窝在这个屋子里。”
宣容不吱声。
高条和昭节说:“给姑娘找衣服,找披风,我领着她出去转转。”
片刻昭节就把衣物拿来,还带了一件薄裘衣。宣容还不想起身,被高条一把拉起来,高条嘟嘟囔囔地说:“别怪舅舅不客气了。”
这时候,宣容一下子扑倒高条的怀里,哭着说:“小舅舅,小舅舅,你别逼我了,我不愿意有人向夏南那样逼着我。”
高条眼泪也留了下来,他将昭节递过来的衣服扒拉到地上说:“好的,好的,小舅舅不逼你,小舅舅不逼你,宣容不哭,小舅舅就在这陪你。”
夜里,高条走了,昭节住在外间间壁小屋内,宣容躺在榻上,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有些清醒了,忽听得窗外有人喊:“宣容,宣容。”那声音极轻。
宣容大喊:“来人啊,外面有人。”
昭节仗剑跑出,院中老奴也闻声而至,可院中除了风声和落叶,阒寂无声。昭节回来说:“姑娘恐是听错了,外面并无人影。”
宣容头倚在枕头上,嘴角凄然一笑,说:“许是我听错了。”
下一日夜里,窗外有人说:“宣容,是我,青禾啊!”
宣容不理,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外面有人。”
众人赶到,发现并无人迹。众人面面相觑,因大家都知道宣容现今性情有变,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此后,专有婆使们轮换着在院中烤火值夜。
青禾郁闷了,他知道宣容不想见他,他认为宣容恨他,他自责懊恼心痛,醺儿在旁哭闹着,一直问:“哥哥,你说啊,到底谁杀死了父亲?”
青禾醉醺醺地说:“醺儿,父亲是……是……,没有人杀父亲,是父亲使命完成了。”
醺儿问:“父亲有什么使命?”
青禾说:“哥哥也不知道具体的,但是醺儿你记得人都会死,只要完成活着时的梦想,即使死也没什么遗憾,所以你答应哥哥,以后也不要追问父亲怎么死的,你只要好好的,咱们都要好好的。”
醺儿问:“那哥哥为何醉酒,为何要哭?”
青禾说:“哥哥不好,从此以后,哥哥恐怕一无所有了。”
醺儿说:“哥哥不还有母亲、有我、还有那个漂亮姐姐吗?”
青禾抬起头,尽量不让自己眼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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