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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条连忙蹦起来说:“别说出来,不要说了,公子应是陈国贵族,在下冒昧请你不要再到我杞国来,更不要踏进屈府半步。”
青禾说:“在下父亲为杞国人,只是我有一半陈国的血脉罢了;在下父亲就是这屈府的奴,在下心向屈府;恕在下不仅不会不见,而且此刻就相见。”
高条大怒:“你父亲已经让屈安歌青春夭亡,你就不要再继续骚扰屈宣容了。”
青禾躬身对屈归说:“这位小公子可否回避,我有几句话想和高将军说。”
屈归挺直腰身:“这是在我屈府,你二位都是客,哪有客人让主人回避的道理。”
青禾说:“既是如此,你是否做得了你家姐的主?”
屈归说:“我是幼弟,如何做得了姐姐的主,有啥话你尽管说,这些事我是应该知道的。”
高条拔出剑说:“你闭嘴。”
青禾还是说了出来:“我是宣容腹中子的父亲。”
满座皆惊,除了气急败坏的高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