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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容不动,还是耷拉着双肩,站在原地哭泣。军士雄赳赳地走进了株林的门。
“你已杀了我陈国三十余将,不差我这一个,你杀了我……”
子反挥手示意军士停止,他饶有兴趣看一场好戏。
夏姬双眼含泪:“将军,如留我儿一命,妾定遣他去妾的母国,做一平民。”
子反轻蔑说:“本将怕他几年后摇身当了郑侯。”军士讥笑声起。
夏南忽捡起地上长剑一剑刺向宣容,宣容情急,提气疾行;寒慕拔出长剑,跃马而来;而此时宣容竟用左手快速拔出一名楚***士的佩剑,回身刺去,夏南不躲闪,反而扔下手中剑,用身躯挺了上去,两把剑同时刺向夏南心窝。夏南的口中喷出鲜血,身躯晃动着倒了下去。
夏姬悲怆地坐在地上,膝行爬向夏南,想将夏南抱在怀中,夏南用沾满自己心口之血的手推开母亲,断断续续地说:“如果……如果有来世,我不想碰到如你这样的母亲,不想认识如母亲般的女人……”
说罢,夏南用双眼看着宣容,宣容内宰的小帽已经掉落了,如瀑的头发散落身后,她的脸上布满泪痕。
夏南问:“如果我从不曾伤害你,你能不能一心一意只春光,你可以骂我贱婢***,甚至你可以拆了陈国抑或楚国的宗庙,可是你为何要如此苦心杀了我的儿?”
“儿啊,是母亲对不起你,你为何有我这样如此不堪的母亲,你若有灵,可以重投我的腹中,你是顽劣抑或愚钝,母亲定会护你周全。啊……”
夏姬说罢,对着天地郑重稽首。然后膝行在一棵最大的桃树下用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地挖坑,边挖边哭,边哭边挖。突然一军士过来扯宣容衣袖,宣容回头,一时并未认出来者。只见夏姬掘土十指血流,甚是可怜,悲从中来,也在军士扯拽下来到夏姬身边跟着一起掘土,夏姬抬头说:“不用,你去抱抱我儿,他是喜欢你的,我这个当娘的知道,我求你,屈姑娘,你就抱抱他,片刻,片刻就好。”
安歌把夏征叔的头放到自己的臂弯里,她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原本光亮的额头黯淡了,原本阴郁的眼睛闭上了,她忽然想起安歌濒死的时候,她最后一眼看着寒慕,她觉得万箭穿心,更糟的是,她感觉到寒慕那一刻的有如万箭穿心的疼痛。那一刻山陵崩塌,每一块石头都砸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不停地砸,她和寒慕都想喊,都想喊,寒慕最终喊出来了,如愤怒的野兽,而她,怎么也喊不出来。
没有哪一个人的死亡是罪有应得?死亡是个人隐形的选择,别人只是成全他罢了。多么痛苦而且尴尬地选择啊!
这时,两个军士模样的人拿着耒耜也来帮助夏姬掘土。
楚***士也找到杀死寒慕的幕后人,正是妫息,子反自是知道妫息,也知道孔宁乃是妫息之夫,心中暗笑这幕妻杀夫戏剧的热闹,也不多管了,毕竟是陈国的家务事,和楚国不想干。
妫息坐在马上看着痛哭的小公子,说:“我会厚葬你父亲,你起来,回府。”
青禾的眼底通红,他斜着眼睛看着自己母亲,说:“你杀了我和妹妹的父亲,你满意了?”
妫息咬着牙说:“我曾经警告过这个杞国的奴,如果再敢踏入陈国一步,定杀不饶。”
青禾说:“你想让他来陈国,他就得来陈国;你想让他的孩子姓妫,他的孩子就得姓妫;你想让他做官,他就得做官;你想让他死,他就得死。你有没有想过,他是我和妹妹的父亲?”
妫息说:“你说,我的乖儿子,母亲现在想什么?”
青禾不回答。
妫息说:“我现在还想要人命。”
青禾慌张地转过身,向自己母亲坚定跪下,说:“宣容若死,我必不活。”
掘土挖坑两军士回头看了看小公子,却只看到一个侧面。
妫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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