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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并没有马上送宣容去株林,他在等宣容右臂的膏泥拆毁。他依旧是坐在榻边搂紧宣容,蔡子用小木锤轻轻地一点点地把裹在宣容右臂的泥糕砸碎。他看到宣容右臂如往昔一样白如莲藕毫无伤痕,眼中隐藏起来的笑意冲走一贯的阴鸷。此时宣容的右臂依旧不能大动,蔡子说每日需做适度康复运动,一月定会大好。夏南嘱咐婢女一定要看好夫人,如夫人右臂有任何不妥,这些婢女的贱命定是一个不留。
宣容被夏南亲自送回株林,长长的藤锁被夏南亲自绑在株林床榻之侧,夏姬出来说:“哎呀,何苦呢?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放心的,为何如此苦了她?”
夏南狠狠白了母亲一眼,说:“孤就是知道天下美貌女人绝不可放尽心才如此。”叮嘱婢女转身登车回了宛丘,夏姬在身后张了张嘴,想说挽留的话,知道儿子听了也只会想办法嘲笑自己,终是没有说出口。
等儿子走远了,夏姬对身后的女婢说:“把洗好的桃子端给宣容吧。”
宣容很喜欢吃桃子,她右手刚抓起桃子,旁边的侍女就提醒:“夫人,不可。”宣容会意,换了左手,很快就吃掉两个大桃,桃子的汁水也溅到衣襟,星星点点的殷红。
夏姬在旁看着,摇摇头:“这姑娘也是怪可怜的,整日拴在这藤练之上,若是我,别说三月,便是三日,我也疯了。”
此时,一小婢来报:“夫人,吴公子已在门前久候了。”
夏姬慵懒且有些伤感地说:“今天我倦了,打发他回去。”
小婢说:“奴刚刚就打发他了,可吴公子说他为夫人带了美酒,做了华服,买了美玉,此次就要献给夫人。”
夏姬略有薄怒:“我是陈王的母亲,什么酒什么玉什么衣裳没有……罢了,我还是见见吧,兴许还真有什么新奇玩意。”说着,娉娉袅袅站了起来,出门前回头看了看宣容,对宣容侍女说:“别让你家夫人吃太多,两个就够了,别吃坏了肚子。”
一会乐声响起,一会巧笑响起,宣容混似听不见,在房内四处走,四处看,四处摸摸,然后回到榻上睡着了,在梦中,似有战车麟麟,旌旗飘飘。再醒时,不知何时,命婢女打开房门,自己拖着藤锁走到门口,只见朗月当空,秋风袭来,不知不觉一季又轮转了。
高条得知宣容到了株林,觉得自己见到宣容的机会更大了,欣喜不已。忙命人打听现在在夏姬枕侧的男人是谁,备了礼品欲去拜访,以期自己能被吴姓公子带到株林去。可是第三天,就听说吴姓公子暴死于路,现在株林一个男人都进不去,甚至连公的蚊子都飞不进去,顿时明白了缘由。
高条扮成酒商,在宛丘四处走动,见到珠宝,就挑入眼得买,心里想着宣容一定喜欢;见到漂亮衣裳也会买来,暗暗说宣容穿上一定美甚。
一日,自己属下报楚国已集结军队,讨伐夏南,现已从楚境内出发。高条再次大喜。
夏南从听说孔宁逃到楚国就心知不好,他太清楚孔宁的魅力,便是不开口坐在那里微微一笑,便让人心生仰慕;等听到楚军已朝着陈国进发,夏南更心神不安。他知道无将可用,但他不想开口求妫息,因为他瞧不起姑姑,姑姑和母亲都是一样的女子,都是为男色所误。但他不知道,他深和坏的变化,吃的饱与不饱的差别罢了。在陈国百姓看来,除了衣食,还有表达浓烈把一切罪名全都推在夏南身上,便开了城门,迎接楚军。
夏南骑着马逃,一路逃到株林,他知道他的母亲——那个色动天下的妖姬夏姬一定有办法救自己的儿子。
夏姬得知楚军攻破宛丘,就六神无主了。她对夏南说:“征叔,这个陈王不当也罢,让那个太子午当去吧。”
夏南凄凉一笑:“楚军是想要孤的命,说是以惩弑君之罪。”
夏姬说:“那你赶快跑,你快骑马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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