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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竿,去搔宣容的脚底,宣容无法躲闪,哭不是笑不是,最终只能自己解开绳索,在解开绳索还未及飞舞,长竹竿狠狠打在宣容的背脊之上,宣容如同折翼的鸟,摔在地上。
夏南压在宣容的身上,手持匕首,说:“寡人若割了夫人的手筋,夫人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如此淘气了?”
说着刀就刺向宣容的胳臂,鲜血直流,宣容并不讨饶。
方此时,听得院中有异声,军士们齐喊:“谁?是谁?”然后万箭齐发。
有军士来报,宣容依旧躺在地上,夏南依旧骑坐在宣容身上:“大王,方有人来袭。”
夏南说:“可看清来者是谁?”
军士回答:“黑布蒙面,并未看出。”
夏南问:“身形、眼睛有没有看清,能大概猜测出是谁吗?”
军士回答:“看身形和武功路数很像小公子。”
听到小公子,宣容的脸上有了生气,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夏南的眼睛。夏南说:“你速带兵守在去鹿城的要道,如果看见妫青禾,尽管斩杀。”
军士得令而出。
夏南用匕首拍打着宣容的脸说:“高兴了吧,你的相好来救你了。”宣容的脸上染着一丝血痕。
夏南将宣容抱到床塌之上,说:“你的相好真是给寡人助兴来了,否则寡人对你还真是有点腻了。”
宣容手臂的血依旧在流,但宣容不觉得痛;夏南清楚知道宣容手臂只是划破了一层皮肉而已,他此刻觉得占有眼前这个女人更急迫。
第二日夏南并没有来鹭羽宫,到了第三日,宣容有些绷不住了,她第一次张口和婢女说了话,她问:“你们可听闻军士们捉到刺客没有?”
奴婢们不答,转身出去。片刻,夏南气汹汹闯入鹭羽宫,挥出马鞭狠狠打出三鞭,宣容并不躲闪:“寡人的夫人惦念别的男人了?”
宣容傲然说:“看陈王如此气恼,定是并没有抓到小公子。”
一语正戳痛了夏南的心结,夏南说:“寡人再次警告你,不要从你的嘴里说出任何男人的称讳,除了寡人。”
,吉服做好了,黑衣红边,上好的丝绸,流光溢彩;饰物手工精妙,雍容华贵。婢女拿来给宣容试穿,宣容不肯。侍女如何能制服宣容,只好到殿前禀告陈王夏南。
陈王闻此,入得宫来,一脚踩在绳索之上,宣容就无法躲闪。几个侍女就在夏南面前剥光了宣容的衣服,将新衣套上,将首饰带上,当然少不了脚上的铃铛。
拾掇完毕,夏南直愣愣看着宣容,只觉得宣容华美非常,甚是匹得上王后这个名位。夏南一步步踩着绳索,走进宣容,抬起宣容的下颌,说:“我的鹭羽夫人甚美。”
宣容忽然拔下插在头顶的一根金簪,狠狠刺向夏南的眼睛,夏南连忙一侧脸,宣容就刺到了夏南的耳朵之上,那金簪的一头已经打磨得非常光滑,饶是如此,夏南的耳朵之上有了血痕。
宣容并不住手,一只簪子以极快速度刺向夏南的咽喉、肩膀、前胸,簪子倘若再锋利半分,夏南也就丢了性命。夏南躲开时已经伤痕累累,他用脚勾起地上绳索,狠狠一抡,宣容就被摔在柱子之上,柱子早就裹上毛毡,宣容手中的金簪还是不免掉在地上,头上的发饰也纷纷掉落,脚腕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竟发出悦耳的乐声。
夏南生生掰断了宣容的右臂,然后接连两日夏南都可安心地在鹭羽宫内过夜。
夜里宣容发烧了,夏南初始只觉得宣容身上有些发烫,鸡啼时分,宣容呓语呻吟,曙光之下,夏南发现宣容的脸通红,如同熟透的山果,就叫婢女送来湿透的葛布巾,敷在宣容头上,把厚厚的裘皮被子裹在宣容身上,又给她灌进去热热的姜汤。宣容似乎安静不少。
午后,听婢女回报鹭羽夫人已经好了很多,中午进了热汤。
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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