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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容在屏风拐角处,就被夏南拦腰抱住,抱到屏风之后。夏南双唇堵住了宣容,宣容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王不想错过香艳画面,头慢慢转向屏风后,孔宁对夏姬说:“大王,夫人,在下舞一曲以助兴何如?”
夏姬本六神无主,闻此受宠若惊说:“甚好。”
孔宁说:“不知夫人愿听何曲?”
夏姬说:“《击鼓》,上次闻上大夫一曲,直至现在妾心魂梦中都在惦念着。”
孔宁离席朗声说:“在下愿以此曲为大王夫人寿,也祝司马和佳人能恩生安顿下来。”
待夏姬走到屏风之后,嗔怪夏南,夏南就表面顺从地随着夏姬扛着宣容往内室走,趁夏姬不备,将她和宣容同时锁于内室,从便门溜出。吩咐随行军众,把府第团团围住,不许走了灵公和孔、仪二人。夏南戎装披挂,手执利刃,引着得力家丁数人,从大门杀进去,口中叫道:“快拿Yin贼!”陈灵公口中还在不三不四、耍笑弄酒,孔宁却听到人声嘈杂,叫了声不好,三人起身就跑。陈灵公还指望跑入内室求救于夏姬,哪知门早已上锁,他慌不择路,急向后园奔去。夏南紧追不舍。灵公跑到东边的马厩,想从矮墙上翻过去,夏南扳弓“飕”的一箭,没有射中,灵公吓得钻进马厩,想躲藏起来,偏马群嘶鸣不止。他又撤身退出,刚好夏南赶到,一箭射中灵公胸口,陈灵公即刻死在马厩下。
仪行父见灵公向东奔,知道夏南必然追赶,就换路往西,从狗洞里钻出去,不敢回家,赤着身子逃到楚国去了。
孔宁本是陪着仪行父一路往西,中途他和仪行父谎称救君,重新回到了株林,此时株林已经被夏南军士把守,便是水也泼不进去,孔宁躲在暗处,苦苦等待进株林的时机。
孔宁等到的是鹿城乔装的军士们,军士递给孔宁一套军士服饰,将孔宁带到宛丘客栈内,那家客栈恰是安歌十八年前入住且中箭身亡的客栈。
妫息候在客栈内,见到孔宁问:“夫君,可还记得此处?”
孔宁凄苦地点点头。
妫息说:“我还以为夫君忘记了此处,妾是从此处将夫君救起的,给了你新的身份,给了你安稳富贵的生活,你还要怎样?”
孔宁看着妫息,冷漠地说:“夫人这话可是问反了,我今日想问你将宣容送给夏南,是要怎样?”
妫息的鼻子中发出轻蔑的“哼”声:“我妫息就是不希望我身边的任何人和杞国有瓜葛,和屈府有瓜葛。更何况屈宣容斩杀我陈国三十余将。”
孔宁说:“你也曾杀过陈国的将。”
“那还不是为了你?你到如今竟还拿此时激怒我。”妫息暴怒,“你是杞国人,你有故国之思,而我是陈国人,难道我不大喜功,肆意残杀他国百姓想完成他的所谓霸业,他有点不自量,他以为他吞了杞国就会强大,就会称霸,就会统一鲁豫大地吗?不,他只不过觊觎杞国财富,他不过是欺负弱者的暴君。”
妫息轻蔑一笑说:“弱肉强食,自古已然。”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兔子,没有鹿糜,只剩下老虎,老虎吃老虎,你们国民更会遭到屠戮,血流成河,你的感受还会如此吗?弱者难道就不配反抗吗?”这回轮到孔宁激愤了。
“那你不要出现在陈国,否则我定会杀了你;你也不要妄图去救屈宣容,屈宣容在夏南手里虽会受到凌辱,但定无性命之忧;你若去救,未必救得出,但宣容必死。夏南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