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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柔想起宣容的父亲——少将军屈应执,想起松林中的隔吻,内心突生凄怆,高柔缓缓说:杞侯仁德,自然没有亏待于我。可也未有厚恩于我,杞侯只跟夫人恩坏,你说,姨母是该知足的。当初我要嫁入你们屈府,父亲震怒。说武将命途朝不保夕,深恐我青年守寡,可我现在又有什么区别,更令人遗憾的是我没有得到比一只长满肥膏的羊,落入狼群,终有后患。”季柔说,“使国家变富,不应该通过这种方式。”
“酒何罪之有?是人之罪。”
“什么人的罪,是喝酒者的罪还是造酒者的罪?造酒者不看长远淈泥扬波,醉酒者没有节制,恣意放纵,皆有罪。”季柔逼视着宣容,“我劝了杞王,杞王只笑不答,杞王看到的都是利。”
淑节接过所有的礼品,和宣容退出了王宫。
待回了屈府,昭节出来说:“姑娘,今日不知谁送到府中一份大礼,说是给姑娘的及笄礼,你快去看看吧。”
宣容打开,亮晶晶的晃得眼睛睁不开,原来是一把匕首和一件贴身的铠甲,祖母说:“那匕首锋利无比,削金如泥,看模样应是风胡子所制,世间只有两把;而那护身的甲胄竟是用银丝密密织就的,绝不是一年二年就能织成的。”
高机感叹说:“应是寒慕吧,不然宣容这几乎没出过门,也不会结交他人,哪来如此贵重罕见的礼品。”
寒慕……寒慕还活着,这就是及笄最大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