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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从小金枝玉叶,头一次吃了如此苦楚,刚刚能踏入师门,怎能为了一个奴,竟然舍弃了,多么不值。姑娘可是有大志向的人啊。”
宣容扑在酴醾怀中动情地说:“酴醾,在我心中,你的地位甚至比我母亲地位还高。除了祖父祖母,我两……我这……只有你了。”
酴醾非常清楚宣容感情的真挚,也知道宣容要说的是酴醾,我两世为人,除了祖父祖母,都是你在我身旁,只有你陪我时间最长了。可她已经不完全是那个酴醾了,她有酴醾的躯壳,有酴醾的一魂一魄,其余的都是央啊,孟婆身边的央。
无尘子拍着巴掌,脸带微笑说:“好极,好极,为了一个奴,竟可不拜师,可我记得你已经喊了我师傅了。”然后他脸色大变,说:“屈宣容,你跪下!”
宣容直愣愣站着,看着他,并不下跪。
“还真是一对好主奴,奴挨鞭打不哭不叫,原来是主人强项如斯。”无尘子恨恨地说。他轻轻一拂,宣容就跪倒于地。外人看来无尘子只是拂了一下宽大的衣袖,而酴醾和宣容都知道,无尘子在拂衣袖的同时,伸出一只脚,轻轻踢了宣容的后腿。
“徒儿,你就在此跪三个时辰吧。”说着看了看酴醾。
酴醾跪于宣容身侧,无半句求情和埋怨,浑不在意。
无尘子仰于床塌之上,长叹:“腿酸啊,酴醾是吧?酴醾来给我揉腿。”
酴醾并不动,无尘子说:“你若不来,只能让你的小主子,出去抓蛇了,蛇胆泡酒甚好。”
酴醾依旧不动,倒是宣容闻此,开心站起,转身出去抓蛇了。
她第一次出了这茅屋,发现茅屋之外古树参天,蒙络摇缀,参差披拂。古屋之外也爬满了藤蔓,长满野花,使这个屋子竟和山谷浑然一体,外人极难察觉。
抓蛇,上哪去抓呢,抓完放哪呢?她转身又进入茅屋,发现无尘子已经坐了起来,满眼精光,伸着手捏着酴醾的下巴使酴醾被迫扬起了脸。宣容特别气愤地说:“无尘子,你把我支出去,是想欺负酴醾吗?”
无尘子也愣了,但他马上恢复常态,说:“你回来干嘛?”
“我回来找酴醾,你也是知道的,她不能离开我。”宣容气愤地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现在为我徒,就必须听我训诫。”
“我才不要以强凌弱的师傅。”宣容大喊,拽着酴醾就想走。
无尘子并没有阻拦。宣容想找锥岩,却不知道锥岩身在何处。一想锥岩一个老男人,看着甚至可以当那个无尘子的父辈,怎会挨他的欺负,就领着酴醾闷头走。
出得茅屋,哪有路?宣容拾起两个草棍,递给酴醾一根,说:“酴醾,用它拨开杂草,千万别踩到了蛇。”
宣容每一步小心翼翼,酴醾却看起来很从容,两人从午前走到日暮,天渐渐暗了,又渴又饿,宣容说:“酴醾,你身上可有火石,咱们抓一只兔子烤着吃。”
酴醾淡淡说:“姑娘,别说奴没有带火石,就是有火石,哪来的刀,如何剥皮?哪来的柴薪,何处圣火呢?”
宣容想起前生酴醾为她两次寻死,内心歉然说:“酴醾,你跟着我受苦了。我都不知以后如何报答你。”
酴醾不言语。
宣容调皮地说:“酴醾,他日我为你择一良婿,给你俩盖一大房,里面装了美酒佳肴如何?”
酴醾依旧不言语。
宣容觉得无趣,说:“酴醾,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多了的,何用我动手?”
宣容一想,也是哦,再抬头看看天,天似乎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