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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两步。
酴醾下了马车,端出一碗汤,对宣容说:“姑娘,走了一路,也累了,喝了这碗汤,精神抖擞地去拜师。”
宣容摆摆手说:“酴醾,你怎么总是让我喝汤啊,这一路上都让我喝了无数回了,我都说了这汤一闻就是一股土腥味,我才不要喝。下次你再让我喝汤,我就把你这碗给砸了。”
这时从林中窜出一匹白马,这白马太美了,肌肉匀称,四腿修长,宣容欣喜地跑了过去,用手去摸马的头部,只见这马慢慢凑近汤碗,伸出舌头去舔舐。酴醾欲打翻汤碗,可还是碗了,本就不足一碗的汤竟被马一口舔干了。马儿眼中似笑非笑,开始在谷口随意走,锥岩将一绢布系于马颈,拍了马屁股,可马依旧不走。
日薄西山,马才钻进谷中。锥岩说:“明日无尘子看到绢书,定有回信。咱们今日就在谷口休息吧。”
两马被解了笼套,趴在谷口山下;马车内铺了被褥,酴醾和宣容就挤于马车之内,锥岩坐倚马车之外,不知何时,听得谷中有唿哨声,锥岩惊起,唿哨声十余声才断绝,锥岩恐,不敢眠。侧耳听车内,宣容呓语:“寒慕,寒慕……”不禁皱紧了眉头。
天色还是未经雕琢的浓黑色,天上有朗星,仔细听能听到蛇在草木中爬行的咻咻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锥岩觉得眼前一闪,拔出剑来出剑,虽极迅疾,但被眼前人轻轻躲开了,那个人感叹:“总不出谷,都不知道世间还有如此高手了。”
这是一个看起来刚过而立之年的人,披发光脚,穿着葛布长衫,如同山林野人。锥岩连忙问:“敢问,君可是无尘子先生?”
那位男子说:“正是。”
一女孩子跳下马车,后面一个奴仆装扮的女子也跟着下了车。女孩子兴奋地跪于地:“先生,请收我为徒。”
无尘子不屑地看了一眼宣容,说:“我可不是来谷口收徒的,我是来此找我的马的。”
锥岩说:“我们下午的确在谷口看到阁下的马,可那匹马已于日暮时分返回谷中,奴还在它脖子上系了绢书。”
无尘子惊奇地说:“可是我的马并没有回来,我已经找了一夜,翻遍整谷,也没找到它,更没见到绢书。”
宣容抬起手说:“如果我找到你的马,你是否能收我为徒?”
天似乎有了亮色,无尘子看到这个女孩子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异样,但又说不出。他转身欲走,却被宣容拉住衣角,宣容问:“先生,你如何才肯收我为徒?”
“你欲拜我为师,想和我学什么?”
“学武功,学不世的武功。”
“学武功做什么?”
“想保卫杞国。”
无尘子哈哈大笑:“你保卫杞国找我越国人干什么,你要记得,弱肉强食,兔被狼吃,这是自然之理,何必违背天理?”
宣容朗声说:“百年之后,人终有一死,人所共知,但是人也没有傻傻地等死之理。不都得在有生之年做些什么嘛?”
无尘子一怔,回头仔细打量这个小姑娘。他以前收到绢书,知宣容是屈骜之孙女,这个女孩肌肤胜雪,明眸皓齿,眼神清澈却显得成熟。酴醾微微抬了一下头,无尘子用眼睛一瞥,忽觉心跳暂停一下,他问:“你是谁?”
酴醾敛眉回答:“奴是屈府奴仆,侍候小主人长大。”
无尘子怒斥:“我的马走失是不是与你有关,你快说。”
酴醾连连摇头。无尘子双手抱于胸前说:“这位姑娘年小自不会拐带我的马,这位勇士眉目坚毅,定不做此事。只是你,我一见怎就感受一股极寒的阴森之气?”
酴醾不语,只是摇头顿首。
宣容感觉奇怪,酴醾向来是口齿伶俐之人,今日怎就无话了?只能替她解释:“先生,我的奴自也不是这种拐马之人,拐了马她怎就不走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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