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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涌动,它已经不欢迎安歌的继续停留了,安歌要找一个出口,安歌想用力,可是她感觉筋疲力尽。她知道她将要借一个女人的腹出生,因为她想看看那个尖叫的女人到底是谁,她想看帮助她的人是谁。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女子的力气似乎也弱了,安歌觉得她快窒息了,她不会未出生就夭亡于母腹之中吧,她在心中喊:“加油啊,母亲,你一定要救救我。”安歌似乎听到有女子的声音。
“这个,让少夫人赶紧喝下,再让少夫人喝点小牛肉汤。”
半个时辰,安歌觉得自己和母体恢复了一点力量。
安歌开始计算空间挤压规律,她顺着母体腹部收缩的律动不停努力,她觉得头皮有些凉,在强烈收缩力的挤压下,安歌突然感觉到全身都凉飕飕的,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穿衣服,开始惊慌失措,安歌想喊人,但是一张口却是极为低微“啊啊”的声音。安歌朦胧中似乎听到屋子里一个喜悦的女声:“生了,少夫人生了”。胎儿费劲周身之力冲出产门,女婴,在这万悲之中总算有了一丝的喜气。
有人端来热水马上就被要求离开了,酹看着虚弱少夫人,轻轻点着头,然后拿出一把匕首……酹小心翼翼用匕首一割,安歌感到些微的疼痛就昏死过去。
等她醒来,已过了一夜。听废在夫人耳边说:“夫人,奴查清了,少夫人六趾,她在右脚小脚趾旁边多生一趾。”
夫人说:“怪不得呢,高机身高容貌只在季柔之上,为何十八岁未出嫁,又为何采用此种方式强嫁于应执。”
废说:“也许少夫人本身六趾,心中郁愤,便生产之前吩咐酹,如果多生一趾,便削掉。”
姜隰咬着牙说:“可恨,实为可恨,我将府本就子息不旺,她这就是戕害将府的子息。如这根唯一的苗断了,我定诛杀高机。”
老将军重重咳嗽,然后低声说:“快来,这孩子好像醒了。”
安歌原来躺在老将军的膝盖上。
姜隰伸着脑袋说:“妾怎么没有看到她动呢,她还是那个样子啊!”
老将军肯定地说:“她动了,她真的动了,赶快去拿羊奶,给她喝。”
一块细绢被浸在羊奶里,轻轻放在安歌唇边,安歌轻轻蠕动一下嘴唇,感觉到有一滴泪水落在脸上,自己的父亲,不,现在是自己的祖父竟然哭了。
这一点喜气马上传到王宫内,新杞王姒匄不年轻了,他遗憾地说:“将种就这样亡失了。”
“有女可慰老将军夫妇之怀,亦是喜事啊!”高大夫深情地说。
“唉……”姒匄浑浊泛黄的眼低垂下来。
“还请杞王赐名。”高大夫接着说。
杞王摆摆手:“屈将军都没要求赐名呢。应执、安歌均为父王赐名,赐此名只望我们杞国执敌之耳,方能安于这一隅,歌舞升平,不想双双早亡。”
僖鱼拱手安慰:“大王不必如此伤怀,依姒夫子卦象,屈少将军本是不及旬岁而夭,可他整整有二十四的春秋,难道不是先王赐名的福泽?”
杞王说:“当日,屈将军英勇无敌更兼智慧出群,使我们杞国终有食粱之地,在王后有孕之时,屈氏夫妇却一直未孕。先王希望屈将军子嗣繁茂,皆成将才,酒酣之后就找了姒满卜卦,可是那姒满却说屈老将军子孙不茂,有子早夭,只一女送老。可安歌未及婚嫁就早逝,唉……黄天啊……”说着竟渗出两行泪水。
高上大夫说:“少将军此女就叫宣容吧?”
杞王乜斜着眼睛问:“何解?”
上大夫说:“借用先王名讳中一字,是想如先王般长寿康健。”
杞王说:“望此名能保佑孩子一世平安顺遂。赐此名并玉饰四件、冰纨四匹与新生女公子。”
在襁褓中的女婴也知道,她再不是屈安歌了,她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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