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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寒慕发现那匹马已经不见了,他手执油灯,趴在地面看是否留下任何马蹄印记,可地面是石头铺就;他四处查出口,可毫无头绪。他努力回忆,似乎在睡梦中听到一声口哨。他突然明白他被妫息拘禁在这地宫之中。地宫房间不知數,寒慕试着将灯油洒落一地,来到旁室,又绕过另一间旁室,不知走到哪一间,地面只是泥土,并无砖石,就在那间解手。又举着油灯,慢慢折回最初的那间,吃着妫息带来的干粮和酒浆,他不知道今夕何夕,他甚至不想知道。在那油灯幽渺的光中,寒慕似乎看到安歌一会笑容灿烂的脸,一会满脸娇羞的脸,他也跟着痴痴地笑着,笑着笑着竟哭了。
不知何日何时,妫息来了,她脱去寒慕的外衣,看着寒慕的四肢说:“夫君的伤可是全好了。”然后用脸贴近寒慕的脸,寒慕有点嫌弃,匆忙站起身。妫息泫然欲泣说:“夫君看来还是后悔了?妾身对夫君一见钟情,绝不有他。夫君不笑,她实在无法想象如此隽秀英武的男儿睡在马厩的情形,但她觉得这便是婚姻,而她婚姻中的搭档因生活小事正和她怄气呢,她竟因这种怄气有了甜蜜感。
妫息屈服了,她让寒慕住在另一间卧房,卧房内布置极为简单,除了宽大的床榻只有简。寒慕总算同意了,此后妫息每去找寒慕,寒慕都刻意站得很远,妫息向前三步,寒慕总会有办法躲。
山间的雎鸠,成对的鹭鸶,嘤嘤和鸣。漫漫长夜,幽幽水流,妫息如何不动情?妫息几次徘徊于寒慕房门之外。此时的她是真看见她,脸上还残留刚才的笑意,妫息喜不自禁,想迎上去,可寒慕径自走开了。
妫息决定以尽快除掉罴作为投名状。
此时王宫传来夏御叔病故消息,妫息必须有几日离开鹿城,便留下自己所有亲近军士留守,牵走所有马匹,关了宅门,饶是如此寒慕无论走到哪,都有三名军士跟随,因此出逃落空了。
妫息刚离开,罴就领人来砸宅门,砸得山响,宅中军士就不肯打开,出去想给妫息报信的军士被罴抓住扣留。寒慕听到叩门声,便说:“如再不应战,那门恐是被砸塌了。”
一军士说:“将军,那罴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而且寒将军你没兵刃没战马,听属下的,将军就塞住耳朵,在房中看看书简吧。”
那门连门的框架都被撞掉了,罴耀武扬威地骑着高头大马立于门中,这时宅中乱箭飞舞,其中还掺杂火箭,罴的很多将士都跌落马下,妫息留守的几十名军士并不敢射向罴,罴纵马进入宅内,这时寒慕从军士手中抢过一张弓,拉满奋力一射,罴躲过;再射,又被躲过;寒慕快速射出第三支,正中罴的额头,罴应声倒于马下。寒慕抢出,跨上罴的马,这时罴并未死去,去拽寒慕的腿,罴力大无穷,一下子把寒慕拽于马下,压在寒慕身上,用双手死死掐住寒慕的脖子,罴的兵士并无妫息留下军士多,又被弓箭射翻马下许多,并无法分身来助,而妫息的兵士并不敢去招惹罴,寒慕用手击在罴的身上,如同击在铜墙之上。他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脑中出现安歌在烟火中的身影,他拼命用自己手也去抓挠罴的脖子,然后他失去知觉,他认为他必死无疑了。
等他再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宽松的长袍,胸口的肌肉几乎都***于外。妫息坐在床头,关切地看着他,说:“妾疏忽了。”
寒慕把脸转入里,并不看妫息。
妫息说:“夫君休息吧,一会我让女侍把粥糜送过来。”转身就要走。
寒慕说:“妫将军,罴被我这个俘虏杀掉了,那将军是不是另选将军而杀?”
妫息停顿一下,说:“妾已经答应自家父兄均不立于对杞的战场,妾说到做到,为何不要苦苦逼我了。”
寒慕大喊:“那你杀了我。”
妫息也对寒慕喊:“我是真心男风,这几乎人尽皆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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