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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美好纯净,他竟不敢就那样唐突了她。
可这个仲春明明就是春潮泛滥,春水横溢,草长莺飞。
此时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那种屈辱像洪水一样吞没了他,即便幼时为奴,也绝无此般的屈辱,寒族的奴都做百工,只有杞国王室和掌管军权之人才能驱将,饭菜粗糙,茅屋简舍,有时也许会住在马厩之中,可几乎从来无人大呼小叫。这时他想叫,想死,可是我就这样死去吗?在刚刚弱冠之年?在没有功成名就之时?
如果他选择了妫息,他这一辈子被杞国辱骂,甚至被安歌看不起,更遑论什么功成名就?屈骜一直是他的榜样,他驰骋沙场,他垦田开荒,他广施家财,他怜悯老幼,他功成名就。可他无意中和姒夫子说:“真正的英雄总是不被理解,却还能勇敢地坚持对的方向。”
二的妫息很满意,她对寒慕万分满意,她以为天下之至美归于己。此时的她心里只有寒慕,她脱下寒慕的衣衫,给寒慕清洗了伤口,涂上了创药,为他换上上好的丝绸内衣云锦长袍,她把玩寒慕佩玉,说:“你们杞国的好东西真的不少,看这玉,古朴莹润,不知夫君可否送与妾。”
寒慕从妫息手里拿来说:“这是我弱冠时,屈将军所赠,不便相送。”
妫息有些失意。但是连忙把饭菜酒浆摆放好,寒慕拿起就吃。这时,妫息说:“夫君,我俩成亲之后住在鹿城可好?堂兄将妫氏宗族安置柘城株林一带,妾猜想夫君定不喜和我父亲同住,所幸我在鹿城有一处宅邸,所用物品一应俱全。”
寒慕说:“甚好!”
妫息这时脸色转喜,沉吟一下说:“那妾身今日能留下吗?”
寒慕放下手中的箸,说:“我今日实在太累了,想大睡三日,望谅解。”
妫息又有些失意。
妫息走后,寒慕倚在地宫的墙上,看着那人形青铜灯,那个小人满脸微笑,手足舞蹈,内心更觉郁滞,不禁大喊起来,声音撞到四壁,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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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很少有人在读,是不是我写的太枯燥,太无味了呢?我都没有信心再继续写下去了……
读者们,欢迎你们多提建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