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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相貌定是将军府的姑娘,酒神,酒神啊。”安歌不知所措,想拍马而去,可手中只有长长的缰绳。她两腿夹住马肚子,用缰绳打马,马向前一跑,安歌在马上晃晃悠悠,勉励保持平衡,可不出二十步,竟然摔落于马下。
农人们看愣了,小声嘀咕:“是不是酒神喝酒了?”
一个近处的老妇说:“酒神能不喝酒嘛?”然后就上前扶起安歌,另一粗壮的汉子拽住马的缰绳。老妇问:“酒神,想去哪啊?”
安歌说:“想去淳于。”
“你一个女身,淳于去不得。”
“我就要去。”安歌倔强地说。
“那得找府中军士随同。”妇人说,别的农人也附和。
“不用,我的夫君刚刚走不远,我只要骑上马就能追上。”
“将军府的姑娘婚配了?”一年老农人疑惑。
另外农人挤着眼睛,年老农人马上醒悟说:“可是寒副将?”
“正是。”安歌红着脸回答。
“寒副将和贵府家将走很久了,走得还很急,姑娘是赶不上的。”老者说,“我们这些都是将军府养在外的奴,只是姑娘不认识……”
一听说是将军府的奴,安歌马上跨上马,扬着马鞭,马儿又开始疾跑。
这次三十步,安歌又从马上摔了下来,安歌骑过马,但只有两三次,都是在寒慕的照顾之下,安歌不会骑这无鞍的马。
尽管泪水长流,安歌忍着痛,再次跨马,这次马似乎懂得什么,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