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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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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死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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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杞国王室之后,并无守土之功,天天脑袋里想的是什么?能人异士窥探我屈府?你敢。黑皮,马上修书回府,若在附近发现陌生人士,一律擒拿,带上械具,为我屈府奴仆之奴。”

    丹阶把酒碗摔于地,说:“你敢!”

    应执瞪圆了眼睛说:“你看我敢不敢。”说着扬长而去。

    寒慕慢悠悠喝了碗中酒,站起身,出其不意地从奴仆手中取回酒袋说:“二公子,就不要喝此酒了,你还是找个笼中鸟好好地给你唱唱春。”

    第二日,天还未亮,战车开动,次日午前到了战场。午后莒国使者就送来战书,约战于明日,战场上,得以见到己恕,莒国四公子,三十多岁,面有微须,皮肤微白,满目精光。因着姻亲,丹阶马上作揖,己恕也略一回礼。战鼓擂响,两军兵马驾着战车冲锋,将与将争斗,兵与兵厮杀。丹阶正面硬上己恕,屈应执示意寒慕驾车助威,可寒慕偏偏视而不见,寒慕的车驾驭得非常灵敏,忽左忽右,却也没有离丹阶太远。两将的战车往复相回合,丹阶的肩头就被刺破,血汩汩而出。应执着急了,低声对寒慕说:“驾车过去。”

    寒慕说:“战场上将军讲究的就是单打独斗,少将军,就是你,末将也没有刻意地施救。”

    应执说:“可是如果二公子被俘,我们士气就散了。”

    寒慕说:“怕什么,咱们也俘虏一个就好。”

    应执问:“俘虏谁啊,二公子是主帅。”

    寒慕不语,驾车直奔敌方战车密集之处,抽出长鞭,一鞭卷出,正套在敌方一战车御者的脖颈,御者应声而落,寒慕挥鞭狠狠抽在马上,马儿向前跑,恰好冲撞前面己恕的战车,但并不停歇,己恕的御者敏捷地转了个弯,恰好和应执狭路相逢。应执拿起长戈去刺,己恕不慌不忙架起戈,两车错开,同时回马,丹阶就被两车围在中间。寒慕回马极为迅捷,绕的圈子小,几乎贴着丹阶的车转了个圈子,应执利用这快出的一点点间隙,向着己恕刺出一戈,己恕侧着身子,又完美接过一招,待己恕御者转车,寒慕又绕道了己恕的车后,己恕见如此就放掉应执不管,命御者重新去寻丹阶,可寒慕又在其后紧追不舍,己恕有些恼怒,那戈去刺寒慕,却被应执在半空中驾起,两戈在空中胶着,己恕的副将去攻寒慕,站在副将位置的黑皮去攻地方副将,寒慕哪能闲下来,抽出长鞭击打御者,可是长鞭击打御者铠甲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御者身体微颤后,仍如常御马。

    日暮,两国鸣金。杞国死伤较莒国多,中军大账,丹阶脸色阴沉;应执脸色苍白,嘴唇有些青紫,寒慕说:“少将军重伤刚愈,今日又逢劲敌,早些休息;大将军今日也辛苦,打扫战场,清查战车就交由末将,今明两日咱们休战,就是莒国无礼,我们也不能出兵。”

    丹阶傲慢地看了寒慕一眼,转身入内。寒慕毫不在意,拉着应执回到副将营帐中,给应执倒了一点酒,又吩咐军中奴隶去打些清水,然后对应执说:“你最近就脸色不好,洗了脸喝了酒放心歇息。我觉得莒国一时不会下战书。”

    应执的确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这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他顺口问:“为何?父亲说莒国战场上十分女干滑。”

    寒慕说:“大战下来必定要修理战车,莒国就是下了战书,我们也无法应,因为我军修战车还要至少两日。”说罢,寒慕便往军帐外走,临出军帐,寒慕回头看了看正准备躺下的应执,眨了一下眼睛,拋过去一个酒袋说:“如果早晨醒来看不到我,你就把这袋酒喝了,再睡一觉,休息好了,就能感觉这仲春的喜气了。”

    应执漫声应到:“睁开眼睛,莒国之围解了,便是天大的喜事。”

    寒慕离开营帐,驾马而去。

    今日为仲春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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