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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的被褥全都抱来,铺在梯子下,高条还是怕得狠,两腿战战,硬着头皮把帷幔挂上,下梯子,躺在被褥之上,歇息良久,睁眼看自己挂好的帷幔,不无得意地说:“娘,你看我这个小儿子也是有用的。”
高夫人嘴角上挑,眼角的笑意撑开一朵花。
高极亲迎前三日,上大夫把自己的母亲连同高棱一家还有巫儿都送回旧宅。旧宅并无多余的被褥,高棱又驾着马车回去取了被褥。
三天后傍晚,高极驾着马车迎来自己的妻子无端,仪礼结束后,无端就和高机暂住旧宅,新房设置在高机和高柔的卧房,祖母说:“本就不是世家大族,我还好端端活着呢,用不着庙礼了。”
高夫人讨厌僖鱼,本对无端也是冷冷的,可后来发现无端对鄙陋的高氏旧宅并无任何鄙弃神色,对公婆恭敬,话语不多,并无逾矩,只是不善织布裁衣。
几日后,上大夫领着高棱一家回了旧宅。
再一月后,地气有些回暖了,高夫人问无端说:“无端,你去过新宅吗?”
无端摇摇头。
高夫人说:“听到祖母说了吧,那高家新宅是何等气派!”
无端点点头。
高夫人说:“这两日就和你的夫君搬到新宅去住吧!”
无端问婆母:“母亲,你会和我们同去新宅吗?”
高夫人摇摇头,这时,祖母在屋内大喊:“你婆母就是死脑筋,享不了福,天生苦命。”
无端说:“母亲,那我也不去新宅了。”
高夫人还未来及说话,祖母又开始喊:“这下你乐了,终于找到类你的儿媳了。”
高夫人抬头看了看无端说:“这有高条就行了,我巢吗?”
无端习惯晚睡,祖母从巫儿口中得知,便喊:“哼,那油灯难道不需要银币。”
无端不以为意,每天依旧如此。她睡起了,就跟随婆母去织布,婆母手把手去教,她学得起劲。
王宫酒坊的酒酿好了,太子率领僖鱼、上大夫和高极迫不及待地来到酒坊,酒坊扩建,除了各工艺房,又新打了大水井,挖了轩敞的地下储酒库,同时还新建了酒奴卧房、盥洗房、食房等,太子走马观花,粗略一看,便匆忙去品酒。
四人喝下,脸上不约而同浮出笑容。
中大夫说:“成了。”
僖鱼说:“不如屈府的好啊,缺少酒气之外的香气。”
“恐怕这酒列国都不曾有。鲁酒寡淡,秦酒苦涩,羌戎只是辛辣,哈哈,杞国将以酒名世。”
上大夫问:“殿下,臣愿出使列国,以酒为杞国扬名。”
僖鱼也出列拱手说:“臣愿往使。”
上大夫似有话说,嘴角及脸颊的肉动了一动,最终还是没开口。
太子迅速瞟了一下,说:“就由僖鱼和中大夫同去,新婿应该和老翁多历练历练。”
僖鱼说:“中大夫刚和小女新婚……”
高极作揖说:“谢谢外父,大丈夫定要为国分忧,否则,外父也不会将女儿许配给在下。”
返回途中,马车里,高壅子对高极说:“好样的,为爹争了气。什么事情一码归一码,就说这携酒出游,刚开始就是为父的主意,这差事既建功又揽财,绝对肥差。”
高极说:“儿子只是希望建功立业。”
高极说:“嗯嗯,这想法是好的,但是你要记得,扬名立万谋求富足才是首位,不然你建功立业的初衷坚持不了多久;这次,你和你外父周游列国,定要把酒的重量记好,送了谁多少,还有卖了多少,多少钱卖的,并你们日常开销都要一笔笔记好,你和僖鱼都要刻好自己的标号。”
高极连连点头。
高极说:“这次出游,杞王定会让先出游鲁国,你一定记得,到鲁国一定要谦逊,鲁国和老杞王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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