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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母亲闯进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紧紧搂着,泪如雨下。
应执、高机还有酹都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废说:“夫人因姑娘之事,和将军发生一点不快。而姑娘又在病中,无处倾诉,内心苦的慌。”然后抹了抹泪水。
高机听闻,连忙跪地说:“母亲,都怪媳妇处事咄咄逼人。”
姜隰不接话,依旧紧紧搂着儿子流泪。
废连忙去扶少夫人,少夫人执意不肯起。废说:“军士监守自盗,内贼不去,屈府总有隐患,少夫人不必如此。”
可高机还是不肯起,姜隰还是在哭。
废只好板起脸说:“少夫人明知有孕,竟如此不久,安歌撅着嘴说:“哼,哭有什么用,我不还是被打了。”
“我从小到大也没有收到过责罚,真不知道如果受责罚的是我,母亲是否会哭成这个样子?”应执挑着眉毛说。
“都是一样的,咱俩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哥,我想去寒慕那!”安歌眨着眼睛说。
“这我可不敢,你不知道,咱府上现在婆子可多了,还有,父亲今一早就在重新选拔优秀军士,是父亲和锥岩亲自操办的。你现在走都吃力,我怎么能把你带出去,恐怕寒慕自己也进不来呢。”
安歌转身,背对着应执。
“好了,等你养几日,我便冒着被杖责危险,把你带到寒慕那!就是可怜了娘,恐怕会因我俩的受罚而痛苦好几日。”应执长叹。
“哥,我觉得你最近脸色不好,脸色发清,嘴唇发紫。”安歌说。
“我昨日睡在客房矮榻之上,守着泪流不止的娘,半夜总觉得娘在那盯盯看着我,我又不敢睁眼,我也不知怎么劝慰她,我就任她看,你说我还能有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