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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次的酒一定不及其它,干脆就赏与你们这些婆子;下次再如此,小心我让你们赔我的粮食、柴薪、酒曲……”
几个婆子缩着脑袋,闷声都回到自己位置。
大寒,天气异常冷。安歌怕酒坛冻裂,嘱咐婆子用草垫把酒坛苫盖好,至夜,寒风凛冽,刮得花园内枝干发出呜呜的响声,惊得群乌乍起。奇异的是,尽管几日并无烧鼎蒸粮,但花坊依旧有白色烟气腾空而起,有多少饥寒之家看着这烟气,希望汲取一点点的暖气。
安歌和住在酒坊内的醇醴和伴睡的婆使喝了一点点酒,真的有如一团火焰在腹中燃烧,一会儿便觉每个毛孔都透出暖意,醺醺然熟睡了。
黎明,酒气已过,安歌觉得有些冷,便缩进身子,自己把被子裹紧,还是觉得有些冷,便高喊:“醇醴,醇醴,把我的裘皮拿来帮我盖上。”无人应。
安歌这才想到有陪寝的婆子,于是喊:“酉,把我的裘皮大氅拿来,冷。”酉翻个身,依旧熟睡。
安歌叹口气,站起欲寻找裘皮衣,恍惚觉得眼前一亮,推窗一看发现天已将大雪,天地一白,远远地似乎看到人跪于雪地。安歌大惊,连忙披上裘衣,这时陪寝的婆子才翻身爬起。
安歌走出酒坊,发现锥岩立于酒坊门口,肩上落了一层薄薄雪,锥岩看到姑娘,连忙说:“姑娘,这几个大胆背主之徒,竟于夜半来姑娘酒坊偷酒。”
安歌闻此,万分惶惑:“我怎一点不知?”
锥岩说:“恐是姑娘睡熟了。但奴不知婆子和醇醴为何也能一点不知?”
安歌说:“近几日天气寒冷,睡前必是喝点酒暖身,因此睡得都很沉。”
锥岩躬身说:“既然姑娘已醒了,奴这就去禀告将军和夫人,看如何处置。”
安歌说:“锥岩,且不必禀告父亲母亲,我来问问。”
锥岩沉吟说:“恕奴不敢,军将无令无危急之事私自闯入府中,便是大过,不是姑娘能私下处理的。”
这时一个军将膝行向前,高呼:“姑娘饶命,锥岩饶命,万不可禀告将军”,说着磕头如捣蒜,这时,安歌才认清此名军将正是兀,脸已经冻得青紫。
兀说:“在下真的只是为了酒,在下曾把美酒送于王宫,送于弃,弃喝完姑娘的酒,失魂落魄,并赏了一爵与在下,问在下这人间可有此酒,在下喝完便对此酒念念不忘,可这酒别处没有售卖,便是托了行商去了周国、齐国、鲁国、莒地甚至羌戎,终无此酒。在下只能出此下策。在下愿对将军少将军粉身碎骨,闯入酒坊真的并无他意,望姑娘明鉴。”
锥岩嘴讷,有点语无伦次,想去禀告将军。
兀膝行抱住锥岩的腿,说:“夜里被您发觉,我们兄弟可和你动粗?我们兄弟直接跪于这雪地,任你处置。如今他们恐怕已失去大半条性命。”
安歌连忙去察看令4名军士,触手一碰,其中一位竟然直挺挺倒在雪中,安歌惊呼,其中一位军士说:“请姑娘恕我等性命。”
安歌说:“你们还不把他搬入酒坊内吗?”
这时只听到一个声音说:“不能搬到酒坊,把人先搬到客房。”
高机领着酹已走至花园中:“把他抬到学馆旁客房内。”
客房内,婆子连忙用裘被覆于其上,安歌嘱咐醇醴去取酒,这时被高机制止了:“这几位本就是偷酒贼,做错事反而得到心头所聪慧的奴啊!怪不得这么多的奴,偏你就能进入这府中伺候。一边是侍奉多年的主子,一边只是府外护院的军将,你为何要背弃主子?”
醇醴默然无语。
安歌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满地阻拦:“嫂嫂,切莫再问,我自己的奴自己管束,还望今日之事,不要和父亲母亲说。”
高机看了安歌一眼:“我以前就听闻屈府从无被逐出之奴,小姑,你如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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