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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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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章 冬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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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吹笙,可是安歌歌舞上不上心,都忝为其名。”

    安歌听此,轻哼一声:“会酿酒也是本事啊!姒夫子总说,专于一事,精于一艺,便可成神。”

    满堂笑起来,姜隰用手不住指着女儿的头说:“酒神,还不快把你的酒拿出来,我们倒要看看成不成得神。”

    安歌又满脸兴奋,拍了拍手,酴醾和醇醴端着放置托盘进入大厅,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先给父亲母亲斟满。依次给哥哥嫂子还有寒慕斟满。

    屈老将军说:“寒慕,让军将添一几案,放在尾处,你一定要把锥岩叫到这正厅来。否则,你就不得喝安歌这壶酒。”

    寒慕眼角带笑,得令转身出去。

    疱奴将盛满煮烂的猪牛羊肉的青铜鼎、青铜豆搬到每位几案之上,香气浓郁,寒慕还没有进来;顷刻,黍米、江米饭放在陶碗,盖上盖子,陈于每个人的几案,饭香如丝如缕,钻出来,暖暖的。

    这时候寒慕拖着锥岩来到正厅,安歌见此,连忙出席满满地斟了一尊酒。锥岩跪于几案之前,不说话不抬头,手足无措。

    老将军说:“锥岩,还记得你第一次冬至入席喝酒是何时?”

    锥岩战栗地不说话。

    安歌说:“应是十年之前,那是锥岩到我家十年,今日应是锥岩来我家二十年。”

    老将军说:“上次也是寒慕把你叫来的,那是寒慕第一次来我府上。你是驾车输了他,所以依约入了席。今日,你可是又输给寒慕什么了?”

    寒慕微笑地说:“是末将输了,末将剑术输给锥岩。”

    安鸣说:“锥岩每每缠着寒慕与他比剑,已经缠了两三年了,今日可是如愿了。”

    锥岩愤愤地说:“此次不算,寒副将是故意输与我。”

    寒慕说:“在下力气不足,如若取巧,就不符合道义。”

    老将军说:“正是如此,和敌国不至于过迂,和自家人就不必取巧。今日冬至心思且放在酒肉之上,哪次我这身体觉得大好,定要看看你二人比剑。”

    锥岩依旧跪于案前,闷声说:“奴终究为奴,不可与主人同席。”

    安歌不满地说:“你在我家这许多年,又谁把你当成了奴,你总是如此说,那我明日也是不敢叫你为我准备柴草,准备黍米酿酒了。”

    锥岩慌忙地转过膝盖,面朝安歌跪着,嘴里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你也别为难锥岩了;锥岩,赶快入席,今日冬至,你再不入席,一会将军真的是怒了。”

    锥岩恭敬叩首,入了末席。老将军颔首微笑举了酒樽,大家也便一起举了酒樽。老将军仰脖喝下,安鸣等也用袍袖遮住酒樽,喝了一大口。只有安歌眼睛紧张地看着父亲。

    老将军将酒樽放下,大笑:“好酒,痛快!”

    姜隰紧蹙着眉头。

    姒夫子喝了一口,随即一饮而尽,擦着嘴说:“好酒,好酒,安歌真酒神也!”

    安鸣盯盯看着酒樽中玉液,又用鼻子凑近嗅了嗅。

    寒慕只喝一口,玉脸泛出红潮。

    高机一口酒入口,未来得及咽下,便直接吐在旁边的葛布巾上,连连咳嗽,脸庞和眼睛都泛出红色。

    锥岩只喝一点点,便觉四肢都升起暖意,嘴角露出憨憨的笑意。

    姜隰问:“安歌,这酒可是你酿出的?”

    安歌挺直胸脯,满脸得意说:“是我呀,请问母亲,您以前为鲁国人,在杞国又这么长时间,可喝过如此美酒。”

    姜隰看着将军,将军也恰巧满眼笑意看着姜隰,将军说:“我是没喝过如此美酒。你是如何酿成此酒的。”

    安歌故作神秘地眨眼:“父亲,您何时也对酿酒感兴趣了?今日您就且喝,一醉方休才不负女儿的美酒。”

    将军说:“说的好!来,夫人,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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