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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亲一样糊涂,让他去吧。”
第二日即冬至前一日,凌晨时分,星光还未散去,高机在叮咛之后把新奴送至高家旧宅,高壅子从僖鱼那买来的妾侍刁也从一个窄小的侧门进入高家新宅。
冬至前一日,官吏聚集于王宫大殿前的檐下并左右雕栏之外侧,王宫前的空地之上临时搭建了箭靶,置了武器架,放了四辆战车,战车左右前后同等距离间都有横木。曹将军坐在左侧雕栏之席上,身后跪坐着胡偃并三四部属,应执和寒慕坐于右侧雕栏席上,身后分别跪坐着黑皮、微和其他部属。天气虽寒冷,但武官们均着轻薄的战袍披上战甲。
主位是杞王,杞王之右为太子,左侧便是屈将军。蔡姬和太子妃并姜隰同在酒席之上,太子给杞王并诸官一一指点参加比武的年轻将领,并夸奖一番,杞王便说“赐酒”。杞王好饮,王宫的酒向来是最好的,众官员喝过纷纷颔首感叹。
王酒喝过,内宰于当庭高声宣告比赛规则,第一轮,射术。
小将们纷纷站起,走到指定位置。为首的为杞王蔡姬的儿子公子析,二十余岁,中等身材,面色偏黄;胡偃略微粗壮敦实,浓眉大眼,正有武人气息;黑皮瘦小精干,手臂奇长,浑身的精气;微是其中唯一奴隶,可偏偏长身玉立,细腰长腿,和寒慕有如兄弟。众将领拉弓,对准靶心,射箭,四将,每箭矢,均是箭无虚发,支支正中靶心。
官员们喝彩!
比试第二轮,骑马。
四人上马,因为场地狭小,本场笔试的不是速度,而是马技。马在有限的空地内,只能不停的转着圈子跑,人在马上不仅要操控缰绳,还要完成“单腿挂环”“马背倒立”“马上骑射”等动作,公子析和胡偃在此项上略在下风。
比试第三轮,驾车。
黑皮和微先上了马车,驾驭着驷马在立木间穿梭,穿、转、跑、转、穿,微为奴,并未能沙场征战,寒慕只偷偷教导日暮,车尾刮了一根立木,立木摇晃。黑皮整个流程行云流水。
公子析和胡偃驭车,析撞到一根立木,胡偃也剐蹭一根。
比试第四轮,兵法。
太子微笑临于四人之前问:“两军阵前如何修建营垒,请写于此竹简上。”
内宰分别给每人发了一根竹简,一把刻刀。一根竹简又能写下什么,须臾,四人上交。
第二个问题:“两军站前,如有必死之理,是死战还是死国?”
四人一愣,纷纷写下答案。
比试结束,四人入席,美酒斟上,内宰们清空场地,乐声响起,三十二位窈窕女子挥袖而舞,臣子们举杯而饮,举著而食。杞王、太子、将军聚首私语,一舞结束,小将们就被分出伯仲。第一为黑皮,应执帐下;第二位公子析;第三位胡偃,曹将军帐下;第四微,寒慕帐下。听闻此结果,微泫然欲泣,倒是寒慕神色自若,风姿不减。
午后祭祖,杞王带着官吏及新将用三牲祭祀天地文命。
祭祖之后群官退出王宫,寒慕和应执并辔而行,应执不平地说:“微年少且未上疆场,明明比那二位更出色些。不知那老杞王如何裁断的。”
寒慕不以为意说:“奴隶如想翻身,必是要比他人要出色许多才行,只是强那么一点点,被抹杀掉也没什么可埋怨的。”
微在身后沉默不语。
应执说:“父亲母亲一定是午后才能回府,要不,你去看看安歌,她呀,不眠不休,都快升仙了。”
寒慕感激地看了一眼应执,艳红如桃李的嘴角升起明媚的笑容。
寒慕到了将军府花园,发现鼎下的柴薪已经灭了,两个女奴在酒坊卧床边哀哀哭泣,卧房内酒气浓郁,闻之头晕,寒慕见此大惊,连忙探头去看安歌,之间她双颊红透,双目紧闭,嘴角还似有笑容。问:“你们为何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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