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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拉过高机,用手细细摸着高机裘衣,满眼笑意说:“你身上这熊皮的大领子真是美啊!到底是将军府。”
高机又拿出一棵参,说:“这是我从仓房中找的,还有几棵,只是没有大的了。”
老妪说:“好好好,没想到我晚年还能享福,还能住大房子,盖皮被子,还能吃上这东西。对了,你要劝劝你那拧巴的娘,她说什么不搬新宅,她不搬,谁伺候我啊?”
高机灵机一动说:“不是听说父亲要纳妾吗,就让妾侍伺候您老人家?”
老妪撅着嘴说:“哦,那娘是因为你父亲要纳妾才赌气不搬新宅的啊,这有啥可赌气的,她咋不想想是谁能给自己的女儿张罗如此好的婚事,是谁张罗盖大宅。你娘现在就如风中枯叶,伺候我这种老太婆可以,哪能伺候男人了。”
高机回头看着祖母冷笑:“老太婆,你为何不想想是谁为高家生了三儿四女,是谁伺候你这许多年,是谁打理这一大家子的生活,做了春秋衣服,还要做夏衣冬衣,缝制鞋履,甚至还要纺织葛布出去卖,现已年过半百,甚至还从未一日吃过三餐?”
老妪开始骂:“你这个丫头,从小养在我的当中,却心长在外面,当初我就应该把你这个六趾魔头扔掉喂了首阳山的狼。”
高机说:“你便是把我喂了狼,狼也不可能自己扒掉自己的皮让你当被子盖。”
高机来到厅内,窄小的厅里又挤进来了嫂子、大姐姐、高条,高机打开包袱,抖出一件披风双手送至高壅子面前说:“父亲,这是女儿做给你的。”然后放于几案上,转身离开。高机给母亲、嫂子都做了厚厚的冬衣,并在领口处饰有皮毛,然后给姐姐抖出一件狼皮小袄,说:“我不在家,姐姐定是辛苦了。”最后掏出两件灰兔皮缝制的童袄,蹲下来耐心地给侄儿侄女穿上,说:“这可是姑姑亲手洗的皮子,又亲手缝制的。”男侄说:“我喜欢姑丈,他又高大又威风,还让姑姑带回这么多的好东西。”
高机苦笑,说:“还有呢,我记得我今早天还没亮就让厨下炖了鹿肉,那可是整整两条的鹿腿,炖了两个时辰,和酒浆豆粉膏放在马车上,让季父领着一起去吃吧。”
高条不乐意了,说:“人人都有衣服,为何三姐不给我做,这天怪冷的,家里冰纨都被父亲送人或者卖掉了。”
高机说:“将军府哪都好,只是奴仆太少,姐姐只有一个小丫头,我们两双手如何做得如此多衣物,大哥,二哥还有你的都没做,但是姐姐带回一匹燕代生产的毛布、毡裘,最适合冬季做衣服了。你领着侄儿们去车上,里面有你喜欢的东西。”
“嫂嫂和大姐姐你们也出去吧,我和父亲母亲说完话,就去找你们。”两个人欢天喜地出去了,嫂子摸摸大姑的毛皮,大姑伸头看看嫂嫂棉衣的花样。
看到两人走了,高机问:“母亲,听说你不想搬去新宅。”
高夫人说:“我在这旧宅住了有十几年了,不想搬。”
高机问:“就是舍不得吗?”
高夫人不做声。
“是因为爹爹要娶妾吗?”高机问。
“他便是要娶就娶,我也不在乎这个,但是我真的懒得看那老不修的嘴脸。”
高壅子腾地从席上站起,指着夫人说:“你整天如同别人欠了多少钱,一丝笑模样都没有,我愿意看你吗,我早就厌弃了你。”
“别人没欠我钱,但是我和你高雍在一起都是欠别人的钱,三餐不继,竟想娶妾,你可还要一点面皮。”高夫人毫不示弱。
高机问:“还欠谁家多少银钱?”
高夫人说:“不用你管,你嫁出去的女儿,过好自己的日子即可。你爹折腾的就让他折腾。”
高壅子说:“愚蠢,没有我这个爹,她能如此锦衣玉食,熊皮的袄子,上等的美玉,恐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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