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废为姑娘掖了掖被角转身出去,寒慕出府,酴醾候在房外。
废婆悄悄蹩进寝房内在夫人耳边窃窃说着,将军睁开眼睛问“怎么了?”
“不还是儿女的事吗?”夫人长叹到,“你不希望两个人好时,两人在眼皮子底下偷偷好了;你希望他们好时,他们反倒闹腾起来。刚才费和我说,安歌对寒慕冷淡,把寒慕赶了出去,现在安歌还在一个人生闷气。”
“可知道为什么?”
“只听得说寒慕把歌的酒气弄丢了。”
“弄丢啥不好,弄丢这个,唉……”
“寒慕隽秀,自有女子心仪;安歌任性倔强,就怕二人婚后产生龃龉。”夫人担忧地说。
废说:“一个赘婿,哪里敢和姑娘产生什么龃龉,他就不怕扫地出门?”
夫人说:“如果单纯是赘婿,倒是没有忧虑。安歌偏偏非常喜欢他,又不知该怎样喜欢。如发生不开心,就是两个人心苦还都无处去说。”
废说:“可是杞国恐怕没有如寒副将这样的人才了。”
将军闭着眼,不说话。
安歌天癸无期,时日又短,两日净尽,沉默不语,眼神却异常坚定。她仔细看了看鼎盖,把鼎盖举至过顶,阳光一点点透过小孔,变成光柱,在安歌明净的脸上投出一个圆圆的光点;然后安歌又仔细查看把手处的小孔,她竟然伸出舌头顺着小孔向下舔舐,酴醾大惊失色:“姑娘,姑娘,那碗酒的酒气跑了没关系,我们还有那么那么多的酒呢。”安歌不理,叫来锥岩准备柴薪,午后柴薪就在酒坊山坡后堆放如一座小山。安歌依照寒慕所说而为,大火在鼎下烧,鼎内水开了,酒也开了,热气从小孔喷出,安歌拿着洁净的葛布分别擦拭两个孔内的流液,感觉其中也并无酒气,“我的酒气到底哪去了?”安歌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
午餐晚餐安歌都未去偏厅,酴醾把食品端至鼎旁,安歌也无心食用。天气渐冷,白昼短了一大截,花园的火光,大鼎下的热气使初冬的傍晚竟然有浪漫的气息。夫人已经来查看几次了,可安歌竟是所问非所答,就是喃喃说:“我的酒气哪去了?”夫人示意酴醾把安歌搀扶回房内,可安歌就是不走,一会看看鼎,一会用草棍捅捅小孔。
夫人说了一句:“不知道就问问姒夫子,他也许知道一二。”然后叹息地走了。
安歌找到姒夫子,姒夫子吃完晚饭,闭着眼睛打坐,老龟待在身侧。待了一会,姒夫子调皮地先睁开一直眼睛,还眨了一下,说:“酒是不是酿好了?”
安歌没好气地回答:“没有,是酒气跑了?”
“酒气跑了?你是不是得罪了酒神?”姒夫子赤着脚一下子站起,询问安歌。
“谁知道酒神在哪,我是一直都给他老人家四时供奉的。”安歌理直气壮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安歌,你一定要记得万物都有神,如你要是能把事情做到最好,你也可成神。”姒夫子又返回榻上,盘腿坐着。
安歌就把自己酿酒的疑惑说与姒夫子听,姒夫子马上万分好奇地趿拉一双鞋,来到酒坊查看,鼎底下的熊熊大火再次燃烧起来,入夜,星辰冷燧,群集似烟,酴醾和醇醴一个拿柴,一个添火,两人脸上均有倦怠之意了。
姒夫子绕着鼎转圈圈,然后在安歌的指点下,看了那两个孔,看从孔内冒出的热气,笃定地说:“酒气就是从孔里逃跑的。”
安歌指挥着两个女婢拿葛布把孔塞住,可是烧开的酒酒气依旧不如先时。
姒夫子说:“酒气一定附着在鼎盖上。”
“可如果掀开鼎盖,酒气更会跑的啊。”酴醾说。
姒夫子不耐烦地说:“不管了,不管了,不烧开不就好了,不煮酒酒气就会在,你还管那么多干嘛?你真是闲的,我可不如你如此清闲。”说完趿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