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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像也不是杞国?”
胖使者又无语了。
瘦使者写好,恭敬地把竹简递上,高壅子看上面都如自己要求所写,并签着来使的名讳:破、求。然后把竹简转给太子,太子微笑地看过,交给仆从嘱咐放好。
于是,杞国寻回粮,而淮夷领走了人。
杞王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淮夷盗割黍麦的事情解决了。尽管他疑虑淮夷人的诚信,但对眼下结果也是满意的。他既欣赏寒慕做事的干练,也满意太子和高壅子的谈判结果。便派了王宫工匠奴仆帮助二人修建宅院。寒慕谢绝,只说寒族奴隶堪堪可使,再加上眼前军士便是足够了。
王宫里,高壅子不无得意地看看寒慕,说:“寒副将,如委屈一人可换杞国太平,寒副将怎不考虑?”
寒慕面色一凛,冷冷说:“男子和亲,我怕丢了杞国的颜面。”
高壅子说:“恐怕不是如此,大丈夫妻妾成群很正常,况寒副将正值壮年……”
寒慕微笑地说:“上大夫好意。可末将现家资匮乏,无钱供妻妾衣食。”然后向高壅子挤挤眼睛,高壅子想到寒慕曾借钱与他,不免也不再多说了。杞王听到寒慕说家资匮乏,马上想到寒慕将良田转予王宫,也忙说:“寒副将如今只能养活安姬一人了。”然后尴尬笑一笑,脸上肌肉松垂,如漾起的水波。
早秋的夜没有那么燥热,可寒慕的心如同被野猫挠了一样,他想起日前见到的安姬,想起自己的嘴唇略过安姬柔嫩的脸庞,军事和工匠们已各自回家休息,他跳进储粮的地窖,打开一面墙壁,走进那个密道,密道不高,他需要微微弓起身子,密道并不长,毕竟只有一山丘之隔。他和一盲一哑的奴仆一起挖凿。
盲仆说:“将军,今日便可凿通了,就不知道这个出口是否正好在花园内。”
寒慕说:“挖吧。”
天上弯月如钩,却万分皎洁。将军府花园内飘着清淡的果香,安歌未睡,她一会看看梨子,一会又踮脚去闻闻橘香,想起寒慕那日恋恋的吻,嘴角不禁弯成天上的那一轮月。雾气渐渐升腾,酴醾送来披风,轻轻说:“姑娘,快点回房休息吧,夜已凉了。”安歌这次并没有分辨,乖乖地回到酒坊内,
快至黎明时,寒慕三人浑身都湿透。这时盲人示意其他两人停下,用耳朵趴在墙上,说:“将军,快挖到地面了。此时天怕是要亮了吧,还挖吗?”
寒慕说:“今天歇下吧吧。”
等两个残仆退下,寒慕靠着那堵薄薄的墙,昏昏沉沉睡去,睡梦中,安歌穿着鹅黄的衫子浅笑着从密道中走来。
白日修宅军士和工匠叮叮当当的声音,寒慕才惊醒。他从地窖中走出,哀连问:“将军怎可以睡在地窖中,岂不是越睡越乏。”
寒慕说:“昨日晚了,便没去武备库。”
哀说:“再将军既不用去武备库,也不必睡地窖了。那时将军的寝房便都完成了。将军的床榻、宅里的几案今日便可做好。将军可要去看看。”
寒慕摆摆手,说:“我且找一个地方接着睡去,你看着办,银钱可还够。”
哀连忙从衣袖取出竹简说:“够,够,这是账目。”
寒慕摆摆手,扬长而去。他来到丘顶,他当日带安歌看昌乐河的山丘,他远眺昌乐城的河水,田地,俯瞰丘下自己正建的宅院,他爱昌乐,是的,爱这个自己先人曾经窃为已有的杞国,爱自己的族人,但此刻他更爱安歌,他躺在那张草垫上,盖着一张裘皮,接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