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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学会写字,用小刀刻下的,那时安歌也如此坐在寒慕身边,可七岁的安歌并不识字,并不知寒慕刻画的什么。只见其上刻着:“安姬就学。”
下一个竹简刻着:“安姬跌扑,手足破,幸喜其未哭。”
中一竹简刻着:“安姬酒甚甘。”
“安姬及长,不知可如幼时与我亲近。”“安姬及笄,衣饰华美,恍若新妇来归,念及其终会适人,如鲠在喉。”
另一竹简,竟记着安歌口述的酒曲制作方法,和一次次酿酒的方式和口感,并细细登载古书上的酿酒的方法和禁忌。安歌看着,再抬起头已经泪眼婆娑,意欲亲吻寒慕,这时醇醴慌忙跑来:“姑娘,废婆来了。”
寒慕听此,即快速离席,闪身于学馆门后。学馆门打开了,废婆看着手拿竹简作势刻画的安歌,恭敬说:“姑娘,夫人传话,说花园旷大且內无男丁,恐淮夷人跃入府内,惊吓姑娘,请姑娘移入内宅。”
安歌笑道:“将军府军士,日夜轮守,就是这山丘的北坡东坡都有兵士驻防,母亲何至于如此,婆婆请将此话捎与母亲,我还要在此记下酿酒的方法。”
废婆离去,寒慕来到几案前,说:“你下月的寅日住在酒坊之内,向夫人求几个粗壮的婆子相守,我自会见你。”
安歌问:“若有粗壮婆子相守,你我日后如何相见?”
寒慕咧开嘴笑道:“我自有办法,如我寅日子时还未来,就不要再等。我便是忙于战事。”
说完就要匆匆离开,安歌站在原地,心中默念着:“寒慕,寒慕,你一定再回头看我一眼啊。”只见这时寒慕回首说:“我的衣服你还没有做好吗?”
安歌连忙点头:“做好了,做好了,只是不知道你今日会来。”
寒慕眼中宠溺一笑,又迎着安歌,轻轻握了她的手,在额头上温柔一吻,然后转过头,出了学馆,跃到树上,树间穿行,须臾失去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