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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如有仆役稍微偷懒,高条也会作势的呼喝。自家的老仆和车奴全都来筑墙,可人手还是远远不够,高壅子想到将军府,将军府的家将众多,都在府外护佑,那些家将本就是奴隶。他观察到给寒慕筑房的并无府中家将,因府中家将衣着整齐,而寒族奴隶因职责不同,穿着不一。高壅子于是修书给高机,说了家中情况,想让高机帮助从府中调派十名军将,那么宅院三月可就。写好后又想不起让谁去送,高条是绝不可的。新奴总让人不能放心。想想高壅子又把已经草就的书函塞进衣袖中,坐着马车来到武备库,可是屈应执已经转到了首阳山大营操练了,首阳山大营如无令牌根本无法进入。
高壅子两次不遇,心中甚为懊恼:“呸,这是什么女婿,每次丈人有事,他偏偏不在。”
干脆他去亲见将军吧,随性转马入了将军府。
这天正是安歌罚满三天,夫人打开宗祠的门,看到女儿消瘦憔悴,心都疼坏了,转过身悄悄擦了眼角的泪,让废婆和醇醴将姑娘扶出去。酴醾在寝内备好沐浴热汤,这时高机把熟烂的碎米粥端来,夫人见到高机就气闷,心中厌恶自己女儿在遭难时,新妇未曾说一句好话。所以并不理会她,高机自是察觉出来,偏偏又赶上安姬不肯喝粥,坐在浴桶里,嘴角冷笑:“母亲,如不许我嫁与寒慕,那就饿死我好了。”
夫人气急,一把从高机手里躲过热粥,摔在地上转身而出。
在进入偏厅时,听见高壅子正和将军问女儿在此如何,夫妻感情如何,有无使公婆不满之处。
将军夫人直接进入,用眼睛剜了上大夫,径直坐到将军身侧。
高壅子连忙起身行礼,将军夫人潦草答礼。高壅子有点慌了,他不知道将军夫人因何不痛快,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还是因为她的女儿。他此行目的到底说还是不说呢。
这时将军问:“新妇在府也将四月了,想必上大夫想念女儿了,可召叔机见父亲。”
高壅子连忙说:“不不,我来此是有事相求。”
将军问:“何事?”
高壅子说:“下官家宅甚为褊小,忝为将军姻亲。近日正重起房屋,欲冬至之前入住新宅,可匠人奴婢甚少,在下只是想……”
夫人冷笑说:“太子府知道上大夫的苦处吗?”
高壅子说:“太子自是知道的,送来婢仆四人,已经劳作旬日了。”
夫人说:“看来是我将军府没了眼色。”
将军轻轻咳了一声,夫人会意,神色忿忿,却是不再说了。
高壅子说:“不是,在下实不敢存此想。在下是来借些家将……”
将军说:“上大夫过谦,您身为上大夫,二公子为中大夫,又有治水患的功劳在身,尽可上报杞王,派遣奴隶和服徭役之人,我府军士难以管束,小儿和寒副将现又在首阳山营中。若无它事,上大夫即刻便可去王宫。锥岩送客。”
高壅子出了府,不住骂:“高机,你个没用的货,你若有用,何必让自己的爹遭此冷落,早知如此,我何必如此的专营,我就应该把你闷死,你个六趾的丫头。”
高壅子怎敢来到王宫,刚得势便修宅,怕杞王不悦。无精打采回到老宅,站在院中大骂,骂得口干舌燥,无论妻子还是南浑,甚至母亲都无人搭话,自觉无趣,回到寝房蒙头大睡。
酹偷偷把高壅子来将军府的事告诉了高机,高机大惑,不知父亲为何而来,匆匆安慰安歌几句,就返回自己房中,等候将军传召。等好久,听闻父亲离开,内心不禁失望。想到夫人今日的不快,连忙对镜整理之后,来到偏厅,问:“母亲,听闻家父来过。”
姜隰看都没看儿媳,说了一声:“嗯。”
高机说:“母亲是气我,在妹妹被罚之时,没能在父亲那里求情?”
姜隰闻此:“你还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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