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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嫁给寒慕,母亲,可否成全?”转而问寒慕:“寒慕,我今日只想问你,你是想娶陈国王室之女以保所谓太平,还是想娶我,我陪你疆场杀敌,活便是一起活,死也一同死。”
将军拍案大怒:“废婆,将姑娘带入宗祠反省,今明两日三餐皆废。”
废婆去牵安歌,却被安歌甩开,安歌直视寒慕,等寒慕答复。
寒慕随即离席,跪于厅中,说:“末将与姑娘两情相悦,誓不她娶,末将也将到王宫负荆请罪。”
一个青铜酒樽噗然砸向寒慕,掉在青泥板的地面上,发出叮当的脆响。寒慕没有躲避,额上血长流不止。
将军大喊:“废,你还不把这无知顽劣女送走?”然后不住咳嗽起来。
安歌用衣袖擦了两颊的泪,面带得意的微笑和废走了出去。
“至于你,今日就出了这府门吧。”
寒慕涕泪沾襟,拜了再拜,怆然离开厅内,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将军府。
应执连忙追了出去,问:“你喜欢安姬?是她先说的喜欢你,你不想让她难堪,和她一起胡搅吧?”
寒慕盯着应执的眼睛,坦然一笑说:“尽管是安歌先说出了口,但的确是卑将先喜欢得她,卑将只觉得身份低微,不堪匹配,没敢先说来罢了。”说毕就往自己住处走去。
“出府后打算去哪?”应执满眼的关切。
“首阳山大营、武备库哪不能待呢。”寒慕凄然一笑。
应执说:“我明日就召集军士为你修建府邸。”
寒慕拱手:“谢谢少将军。”
厅内的沉寂是由姒夫子打破的,姒夫子说:“陈女妫息凶悍,早间嫁与卫国公子,两年夫亡,未有子息。此次再嫁,还是陈国下国书,恐怕也是有原因的?”
将军说:“是啊,本不是陈王之女,也不是陈王同胞妹妹,又是再嫁,还下国书,恐怕是陈王也无力袭扰杞,顺势而为罢了。”
夫人说:“陈国无力袭杞,怎会如此呢?”
姒夫子说:“水患时我在王宫听蔡姬说,夏御叔病情沉重,妫完也抱恙了,眼青唇紫。”
将军说:“如此,杞国的忧患就在宋国和淮夷了。”
夫人大恐说:“你不是又想把安姬送至宋国吧,我不应。安姬即便送到宋国,她任性惯了,在心里装着寒慕,得罪宋王在所难免。”
姒夫子说:“那安姬为何就不能嫁给寒慕呢?将军毁了寒慕的丹书,他已不是奴。将军且给予寒慕良田十顷……”
将军摆摆手,说:“我意下让安姬和亲,故请夫子教之以文;如和亲不成,必是要找赘婿,寒慕是寒浞直系后人,是否承袭先人的野心不知道,赘婿他可是万万不会做的。”
“为何如此笃定?”姒夫子问。
“寒氏在杞国立国之时,唯恐遭杀戮,纷纷易姓。寒慕少年时救我,我问姓氏,他眼睛直视我,淡然说出自己姓氏。近几年,我亦发现寒慕私蓄寒族为奴为仆者,为其耕种、也带到战场上为其牧马。”
夫人大惊:“那将军为何不报王上?”
将军说:“寒慕在我身边多年,亦如我子。我相信他只有怜恤族人之心,绝无他意。杞王任性妄为,恐伤及无辜。”
宗祠阴暗潮湿,废婆看着安歌跪了两个时辰,天黑了,主人们晚膳恐怕也用完了,废就锁上宗祠离开了。宗祠无窗,此时已经全暗了,安歌摸索着,在祭祀的桌案上找到火折,点了一盏油灯,那灯光就如同米粒,安歌看着这光,内心无限满足,那句“誓不她娶”犹在耳边,自己也不禁痴痴地笑。
不知何时,听门有声音。她连忙跑到门边,轻问:“谁啊?”
“别说话,我来送你一点点吃食。”原来是姒夫子,随后,一块小小的葛麻布从门下递来,安歌打开一看,里面包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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