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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却无半分欣喜,端坐书案前发呆,酴醾问:“姑娘,可是墨研得不好。”
醇醴也把茶凑近安歌的鼻下:“姑娘,喝点。”
安歌一口气喝了半杯茶,然后又继续呆坐,两个女婢面面相觑。
一会儿,寒慕就来了,这时安歌更加委屈了:“你还来干吗?”
寒慕说:“我给你做了鲜鱼羹汤啊,你午餐还没用呢啊,这尾鱼还是我今早在桂水里捉的呢!”陶罐的盖子一掀,鲜鱼羹汤的味道就飘来。
安歌这时才转怒为笑。
寒慕拿起毛笔和竹简说:“你边吃边说,我来笔录,还有你小心点,恐怕鱼刺没有剔干净。”
鱼羹吃完,笔录写完,一个个竹简摆在了书馆的桌面上晾晒墨渍。寒慕说:“看来你急切需要秫米了。”
安歌兴奋得脸都有点泛红,大呼:“我就喜欢你,你啥都知道,就像我的一根肋骨!”酴醾和醇醴相视一笑。
寒慕脸一下子红了,安歌也有些不好意思,空气一下子安静了,春夏之际,天不容易变黑,傍晚时分,阳光还是那么明亮,静静照在书简上,竹子发出柔和的光芒。
还是酴醾说了一句:“姑娘,你是需要多少秫米?寒将军,你又是什么时候吩咐军士把秫米送过来呢?”
寒慕说:“明天我把窖里颗粒饱满成色好的都拿来吧!”
安歌说:“那好,你就明天送来。现在我们去找哥哥吧!”
寒慕说:“少将军这会应该在花园凉亭旁习武。”
“哥哥习武那么刻苦,你就是总偷懒……”安格嘟囔着,寒慕并未辩解。只是说给少将军带点酒。
应执心情并没有变好,他只是极力不去回想暗夜里那场绮梦,他只有通过练剑、备战来排解,尽管他现在是将军,是首阳山大营军的高级统帅,他在下属前波澜不惊,可心口总觉得不畅快,如有石块在堵着,沉重异常且密不透风。
安歌见到应执,马上把酒罐推到胸前,说:“哥哥,歇一下吧!”
应执马上收住剑,闷头走到亭子上。醇醴把酒碗放下,安歌亲自斟酒,端到应执眼前。应执一饮而尽,然后擦擦嘴说:“听爹爹和娘亲说,你这两日去了烧酒坊。”
安歌立刻兴奋地说:“是啊,我现在才知道我的酒为何如此寡淡,时间短,酒曲也不够好,哥哥,你等着,我定叫你喝上好酒……”
应执打断安歌的话,说:“我认为烧酒坊少去为妙?”
安歌说:“为何?”
应执说:“你是将府的姑娘,烧酒坊里是被我国打败的小部族的女子为奴,做酒正和酿酒师,我怕她们……”
“怕什么,杞王都没怕,怕就不会让他们做酒师,也不会喝她们酿的酒。”安歌不以为意。
应执说:“你呀,就少往外跑,学一些女红烹饪,也许以后会嫁到别的诸侯国。”
安歌嬉笑着:“哥哥真是傻了,我又不是王室的女公子,爹爹膝下只有哥哥和我两名子女,怎会把我外嫁?”
应执直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时候锥岩来了,躬身抱膝说:“少将军、寒副将,将军和姒夫子有要事欲见二位,现在偏厅等候。”
应执和寒慕连忙起身,前往偏厅。安歌也欲前往。锥岩拱手而立说:“姑娘,将军并未召见您,请小姐别处休憩。”
安歌不以为然:“本姑娘也想凑个热闹。”
三人来到偏厅,此时天色刚刚擦黑,但是偏厅内已经点燃多盏烛火,屈将军神色凝重,姒夫子目光炯炯,看起来有些兴奋,甚至有些手舞足蹈了。见到安歌,连忙说:“安歌,快去把你最好的酒拿来,不要用新近的羽觞,要用青铜尊。”
安歌问:“什么事情,这么隆重?今日可是姒夫子的生辰吗?”
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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