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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寒慕什么哥哥,什么首阳山大营似乎都抛之九霄云外,叫车夫赶车回府,到了府中小跑到离酒坊近的学馆,拿起竹简写上酒麴制法,一笔一划甚是认真。写就把竹简仔细摊晾,生怕墨迹沾污。
做曲,马上做,多多地制曲,酴醾和醇醴都动起来。锥岩也不能闲着,领着将用车拉来山泉水,酒坊储物间又被间壁出一间无窗的小室,搭上架子,房间窄小,只容两人。姒夫子也过来拈着胡子说:“嗯,好像有了新气象。多酿酒酿好酒,我和你父亲就都过酒瘾了。”然后笑嘻嘻的回自己的卧房。老夫人领着废婆也来查看,老夫人见了姒夫子,问:“最近周易卦象研究得如何了?”
姒夫子竟然有些惶恐,摇头说:“总是参不透啊,解不开啊!”
屈夫人说:“既然参不透就不要参了,也不能总是放纵安歌如此胡乱行事!”
姒夫子说:“怎么能说胡闹呢?化腐朽为美味,化自然为能量,这可不是胡乱行事。”
安歌得意地冲母亲眨眼。
第二天,天下了雨,天刚擦亮,鸡鸣叫声刚过,安歌就起床了,酴醾和醇醴都打着呵欠,问姑娘想做什么?
安歌说:“备车,去烧酒坊!”
酴醾嘟囔着:“姑娘,锥岩恐怕还在睡觉呢!”
“那就叫醒他!”
“可是外面下雨呢?”
“下就下,准备油伞和蓑笠。”
国都昌乐也似乎刚醒来,雨中行人稀少,铁铺里叮叮咚咚的打铁声愈显清越,雨中有人卖用草棍串着的几尾活鱼,鱼尾不停扭动,击打着雨水。
“停车,酴醾去买三尾活鱼。”
酴醾买了三尾活鱼,兴冲冲地上了车,拎着让安歌看:“姑娘,你看这鱼多肥。”卖鱼的中年男子只带了笠,衣服已经湿透,在马车外大声称谢。
安歌说:“醇醴,你把这两尾送回府内。”
“姑娘,外面下着雨呢。”
“油纸伞你带走一柄。”
“奴一个人?”
“那就让酴醾和你一起回去。”
酴醾连忙摇头:“姑娘,你身边不能没有人啊!”
“放心,我身边有锥岩呢。姒夫子老早就馋鲜鱼了,趁新鲜赶快送回去。”
酴醾和醇醴拿两把油纸伞拎着两尾鲜鱼下车走了。锥岩驾着马车疾驰而去,街面无人,只有车轮辘辘,水花四溅。
到了烧酒坊,通报后安歌进入,安歌提起手中的鱼对弃说:“你看,我给你带来一条鲜鱼。”
弃的眼睛里有一丝感动,可马上换成恭谨和呆板,说:“酒师之手,不触腥膻。”
安歌奇怪地说:“听闻北方部族有奶酒,醇美甘甜,那牛奶和羊奶不也是腥膻之物。”
“因我回复姑娘之后,还要酿黍酒,所以无法烹鱼。触腥膻之物七日内无法搅醅酿酒。”弃低头说。
“那好,锥岩,你把这尾鱼也送回府中。”
锥岩站着不动。
“没听到我的话吗?”安歌有些恼怒。
“锥岩不敢,姑娘身边不能无人。”锥岩闷闷地说。
早晨冒雨而来的兴致就这样被扫光了。
安歌只好问:“这里可有不酿酒的仆役在?”
“奴婢在。”一个十来岁的小鬟应声而出。
“把这鱼给你,你想如何吃就如何吃。”
小鬟拎着沉甸甸的鱼欢天喜地地走开了。
“我可以和你一起酿黍酒吗?”安歌冷淡地看向弃。
弃亦冷淡回答:“姑娘请。”
安歌无精打采地跟在弃的身后,十几间石阶石墙茅草頂的烧酒坊,分成四个院落,在错落的院落空地上或栽种着茂密的竹林,或长着古树,山泉水就从院落间穿过。发酵物的甜酸的味道在雨中氤氲着,连雨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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