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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慕高声说:“春战不鼓而前,夏时蓄水而发,无信不义。”说毕,把竹简递上。
陈王看罢,仰头而笑:“杞国讲信讲义,上天护佑了吗?连续迁都,累累如丧家之犬。”
寒慕厉声曰:“杞国迁都,正是由你等不义之徒,贪占我国土地,以大欺小,以强凌弱。现敝国定居于昌乐,垦田掘沟,将会百姓安乐,国运恒昌。”
陈王说:“以大欺小怎么的了?谁让你小了呢?猛虎踩死蚂蚁,脚掌并无知觉。”
寒慕微微一笑,如美玉之遇光芒:“陈国之于齐国、楚国,恐怕也是只蚂蚁,望陈王仔细思量。”
陈王暴怒,酒樽投掷而来,寒慕轻轻躲过。陈王说:“我自知不如荆楚,待灭了杞国,土地良田人口归入陈国,那时大陈和荆楚,未可定论。”
寒慕拱手说:“但愿陈王你春秋梦醒,方觉世事难待,我使命已达,告退。”说罢扬长而去。
出了宫城,随即带着军士,回到传舍,收拾行李,连夜而归。走至半路,夜已深沉,互听身后有快马,三人万分警觉,手按长剑。只见一男,仆从打扮,说:“马上可是杞使?”
寒慕说:“正是,有何见教?”
男子说:“不敢,这有件信物交与杞使,望亲自展看。”说完,拍马离开。
那是一个羊皮卷,卷上写着:“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下面题着“息”。寒慕看过,抛向空中,抽剑击之。
翌日黄昏到达昌乐,昌乐城雨已经停了,寒慕进宫复命,然后回到将军府,安安稳稳睡到天亮,刚走出房门,发现安歌穿着明黄的衣服,站在门前,痴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