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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粮食嘱托军士运到你的酒坊啊。”寒慕说。
安歌嘴角有了笑意。
山丘不甚高,山石铺就的路一路蜿蜒向上,安歌就在寒慕的半搀扶下登上山丘顶,这时细雨已经转为中雨,安歌惊讶发现山顶竟有一个小小的帐篷,帐篷真是就地取材,就用粗麻绳交错拴在两排松树间,再在麻绳上覆盖了用来做蓑笠的草编程的草垫子,在这小帐篷下还铺了厚厚的草,竟然有一块石头作为靠背。因有松树的荫庇和草垫子的穹顶,帐篷的草还是干的。安歌兴奋不已,竟然忘记看河,直接坐到帐篷里,抬头一望,发现松树的枝丫竟挂着水袋。
寒慕取下水袋,拧开递给安歌,安歌举头一饮:“咦,这不是我的春酒吗?难道你也嫌弃我的酒不烈,你也不肯喝?”说这句话时安歌的眼圈都红了。
寒慕说:“我从十一岁认识你,认识你将近十年,你都不曾哭过。这近时变成大姑娘了,变得扭扭捏捏,,你给了那么许多,只被我喝剩这一点,我就舍不得了,昨日挂在此处,备你不进早膳,饥肠辘辘。”
安歌眼中露出炽热的光,问:“你昨日上山了?”
寒慕侧首,看看坐在旁边的安歌说:“不然呢,哪有石头直通山顶,又哪来的帐篷?”
安歌心疼地说:“昨天说看昌乐城的河时,就已经在晚餐时,下着雨天色又黑,你怎样做这么多的啊?”
寒慕说:“草绳、草垫子是本就有的,又不是现编的;石路是我摸索着铺的,本就有一段,我只是补铺一段。”
安歌紧张地抓住寒慕的手,展开手掌,只见上面细细碎碎的伤口,恼怒地说:“谁要你做这些?你这个傻家伙。”
寒慕微笑地说:“我想这么做。”
安歌抬起头,看着寒慕的眼睛说:“寒慕,我想嫁给你,我想这么做。”
寒慕的表情一下子凝住了,安歌急了:“我就想嫁给你。”
寒慕说:“姑娘,你冒雨跑到山顶,不就是为了看河吗?你看啊,这昌乐城的河,都勾连在一起了。”
安歌眼泪如断线,说:“难道我粗鄙?难道我愚钝?”
寒慕把手缩回来,说:“末将承姑娘错吃的东西他便抢了来吃,别人有好玩的东西他便抢了来玩,打东邻骂西舍是他的家常便饭,别人和他理论,他便仗着体壮力大拳脚相加,十几岁时就搅得四邻不安,所以族人纷纷遣责他的父母,他的父母见他闹得实在不像话,不得不批评他几句,谁知他竟把父母捆起来照样出去为非做歹。邻居们只好告到族长那里,族长大怒,下令将寒浞驱逐出境,永远不准再回寒国。当时寒浞只有十三岁。”
安歌突然来了兴趣,侧耳细听。
寒慕说:“寒浞被逐后没有丝毫的悔意。押送他的士兵问他是否回家与父母告别,他竟说不必了,毫不犹豫地与士兵上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寒国。离开故土后,他一路盘算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这时他听说有穷国的国君羿攻占了夏朝的国都,自立为王,号称天子。他觉得羿真是个了不起的英雄,便决定前去投奔他。途中在山中一户人家借宿,遇见了一位奇人,因喜事。”
寒慕说:“少康命令将寒族灭尽,可是天下什么东西能灭尽,说不定在哪一棵树下,哪一个石块下,长着一根草。寒氏幸存十余人,后来就变成百余人。孔甲在位时,听闻此,本想再次屠戮,但在屠戮之前他占得一卦,说寒氏子孙以后可守夏族祭祀,才被免。可是世代为奴。”
安歌听过默不作声。
寒慕说:“为奴者在不能上战场,只能做饭、收拾行李……”
安歌说:“可是你上了战场了啊?”
“是老将军焚了我的丹书,待我如亲生。你知道吗,那辆战车在冲向将军时,我也怕,但那一刻我马上意识到我要救下这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只要做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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