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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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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寻人(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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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竹筐,举着火把骑着马儿往桂河出发。夜凉如水竟不似夏夜,天上无星星也无月亮,只有河水蜿蜒如蛇,清冷如镜。

    刚开始寒慕提议两人竞赛看谁先挖满两筐的土,第一筐两人不相上下,到第二筐寒慕就慢慢落下,可第二筐还没有挖完,天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寒慕自嘲:“怪不得我是副将,你是大将军呢。”

    雨慢慢大了,可是两个人谁也不提回去,每挖好两筐土就用麻绳从中间连缀,两人再齐力放在马背上,驮至不甚遥远的田埂上。军士们零星地来了,看到这二位统军竟然挖出一个小小的蓄水池,不仅大为佩服。

    高极骑着马来到桂河时天不过刚刚放亮,晨光熹微,马蹄下的野草在微微颤动,四处都笼罩在神秘的薄明中,这无边的雨帘使大地无限地扩展开去,整片大地看起来深邃神秘。雨帘中似乎有一个一个零星的黑点在动,高极驱马走进,原来是军士披着蓑带着笠在挖蓄水池。军士见到高极忙说:“中大夫,你去别地督察吧,昨天你和河正已经交代清楚怎么做了,你放心。”

    高极刚想转身离去,忽发现有两人并未穿雨具,连忙去问询,那人低头不停地挖土装在大竹筐里,浓眉大眼身体魁梧的分明是屈应执,而旁边肤白如玉的恰是寒慕。两人不断挥动耒耜,雨水顺着脸留成河和脚下的河水汇集,身上也有斑斑泥点。高极什么都清楚了,他没有情窦,不知情为何物,他不理解此时的少将军内心的苦痛,但是他明白少将军为何苦痛。高极没有言语,仅在马背上作了揖,驾马离开。

    应执和寒慕在河边掘了一上午的土,直到筋疲力尽,才在众军士的劝导下骑马回武备库,寒慕派军士回将军府拿两人换洗的衣物。下了大半天的雨,安歌甚是无聊,去看望高机,高机正在给母亲做衣服。看到锥岩匆匆走进将军府,就趴在嫂嫂新房的窗子喊:“锥岩,有何事需要禀告父亲?我能知道吗?”

    雨声使安歌的声音飘渺起来,锥岩似乎没有听见。

    酴醾帮着少夫人做衣服,安歌冷不丁越窗而出,站在窗子下喊:“锥岩,锥岩……”然后在窗外往窗里说:“他也不理我,我衣服白白被淋湿,我去换一件。”

    酴醾放下手中的布连忙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拿主仆二人的雨具,再出了屋子,只见姑娘已经进入了将军夫妇的卧房。想着姑娘身上的衣服一定淋湿了,酴醾直接去酒坊中的卧房取安歌的衣物。

    此时,夫人和废把相应物品包成两包,并唤来醇醴去武备库查看照应,更多次嘱咐前来的军士转告少将军:明日定要返家。

    等酴醾回来,到将军夫妇卧房去找姑娘,将军夫人特别诧异:“你没见到姑娘吗?姑娘刚刚从我这里走出去。”

    酴醾说:“没有啊。我从酒坊来,没见到姑娘。”

    “许是她回到高机房里。”

    酴醾到新房中,没见到安歌;又到闺房中,依旧没有见到安歌。她甚至找到姒夫子那里,依旧没有姑娘。酴醾连忙问门房,门房说,是看见姑娘跟着废婆和醇醴之后出府门了,盖是一起给少将军和寒副将送换洗衣物了。酴醾急了,不断责怪门前小军士,小军士连忙辩解:“姑娘平时也是来去自如的,府上也从未要求管束啊。”

    酴醾连忙禀告将军和夫人。将军和夫人并不急,只是另派军士到武备库去接回姑娘。

    接安歌的军士到了武备库,发现应执少将军病了,浑身发冷,寒慕帮他换下湿衣服,在寝门外嘱咐军士熬煎汤药。寒副将看到军士,问:“将军府有什么口讯吗?”

    军士说:“夫人让我来接安歌姑娘回府。”

    寒慕惊讶,但又马上收回讶异的神态,缓缓,说:“回去禀告夫人,少将军今日督工桂河水患,回来身体略有不适,安歌正陪少将军,末将黄昏时送姑娘回府。”

    寒慕转进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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