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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奴酹紧跟,应执魁梧步子大,没想到高机紧跟慢跟也能在应执身后不远地方,应执有一些恼怒,但不便发出来,高机想唤住应执,却一直不知如何开口。而小奴年幼身量未成,被拉得较远。应执进了花园,高机也进了花园。
高机喜欢这花园,它比整个高宅都要大,里面各种果树,花已残落,只有知名或不知名野花怒放,蜜蜂嗡嗡叫,还有蝴蝶飞来飞去,如果高宅也有这么大的花园,也就不用那如同猴儿的弟弟高条漫山遍野采野果为奶奶干瘪的嘴里添滋味了。园中有一条纤细的河流,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应执没有在花园停歇的意思,高机也不敢留恋花园美景。但眼看着应执转进花园学馆旁的客房,高机就不便进去了。因为贵族里的新婚夫妇“三月而庙见”,此时应执不邀请,高机就进入应执客房,显得不够端庄。
高机有点尴尬,但有苦说不出。恰好这时安歌从姒夫子房中转出,安歌见到高机,如遇故知,欢快叫声:“姐姐。”
高机有些不知所措,略屈一下膝盖说:“妹妹。”
安歌说:“姐姐不必如此,叫我安歌就行!”
高机报一个略显拘谨的微笑。
安歌说:“哥哥呢!”
高机说:“想必你哥哥累了,所以在客房休息呢!”
安歌说:“这大白天的,我哥哥怎会累得如此早,他就是这个样子,遇到生人,便拘束,嫂嫂莫怪,我陪您四处走走。”
高机微笑点点头。安歌的衣饰不华丽,和季柔出门装扮并无太大的差别,季柔是家中女孩子穿着最好的,因为父亲认为她是好运气的象征,她的出生当日,父亲才由下士被推选为下大夫,增了禄田。
安歌领着高机把花园里每棵树几乎都介绍一遍,然后又领着高机回到学馆附近的酒坊,在酒坊,高机看到醇醴,面上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复杂表情。但安歌并未留意。天热口渴,安歌倒了一万春酒给高机品尝,高机喝了一大口。
安歌迫不及待问:“姐姐,你觉得我的酒酿得如何?”
嫂嫂说:“的确与旁人不同,我的母亲也会在冬季酿一点米酒,我娘酿得酒气稍浓,但也比不上王宫的女奴酒;小姑酿的酒甘甜芳香。”
安歌有些失落。
高机说:“也许是你发酵不够吧!不过姑娘家家的酿酒都是为了玩,何必那么烈呢。”
安歌嘟囔:“爹爹也说,我酿的不是真正的酒,不适合将军喝。我只想酿真正的酒。”
高机微笑说:“酿酒师都是女奴所为,贵族少女竟对酿酒如何痴迷呢?又不用卖酒赚生计。”
安歌问:“姐姐,那我闲下来做什么呢?”
高机说:“识字啊,你看府上还有专门的师傅;还可以纺布裁衣啊。”
安歌说:“我也不用纺布裁衣来赚家用啊!”
高机说:“可以为未来的夫君做衣,你不会希望未来的夫君日***醉如泥吧?”
酴醾和醇醴不禁偷笑。
午时,姑嫂二人一同来偏厅吃饭,高机坐定,少将军才姗姗而来,径直跪坐自己席上。中午高机吃得很少,因为高宅一日才吃两顿,高机没有饥饿之感。
午饭后高机回到新房内,小奴酹跟在身后。酹看到主人的脸色很严肃,不禁忐忑。
高机问:“你何时来到府上?”
酹回答:“上巳节后一日才来到将军府。”
“入府之前你就叫酹?”
“不是,奴之前并无名字。”
“你的名字谁取的?”
“是安歌姑娘。”
“怪不得!醇醴、酴醾、酹个个带“酉“,真是无酒不可呢。”高机深思,“那醇醴姑娘呢?”
“醇醴和酴醾都是安歌姑娘的女婢。”酹回答。
“也就是偌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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