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醉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章 两战(4/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御,哐当一声,盾被击落,而两方战车已经驶过。

    妫完战车的驭夫连忙回马,继续追击屈应执,应执车的驭夫也连忙回马迎击,战车还有丈许的距离,妫完四丈长的矛已经快速刺出,长矛穿过空气的声音让人汗毛直竖,这次应执并不躲避,直接用手中长矛去隔开。两人气力相当,手中都是略感一麻。随即一个进攻一个招架,或一个招架一个进攻,开始将军间的争斗。四马几乎停在原地,偶尔两蹄腾空,呶呶直叫。

    战车上的其他两人也未闲着,妫完战车的驭夫拿着马鞭抽向应执战车的驭夫,应执驭夫躲避空间有限,脸部赫然出现红色的鞭痕,稍微调整一下又重新站稳。寒慕全力保护少将军,以防被乱飞的箭镞伤到,这时一直戈直向他心脏刺来,他手中长矛过长,近距离无法回转,连忙侧身,戈刺空后转为斜刺,直冲寒慕的腰肋,寒慕又轻巧躲过,可是这样不禁被动了,为了改变被动局面,寒慕乘隙把长矛立在车底板,手握长矛的另一端,腾空跃起,跨到妫完战车上,双足正蹬到敌方副将的双肩,那名副将随即翻到车下,滚了出去。

    妫完不愧为老将,此时仍专注与应执战斗,午后的春日阳光很热,两人汗水已经打湿了战袍,额头的汗水从沉重的头盔里流出,留进眼睛里,沙沙的。寒慕一个长矛刺在马屁股上,不深不浅,但足够疼,马儿急往前跑,驭夫紧紧勒紧缰绳,寒慕见状,用长矛尾部击在驭夫后脖颈处,驭夫昏倒,脱缰的马儿不辨方向,向前狂奔,应执的驭夫眼看着妫完的马儿跑远,目瞪口呆。

    妫完的矛刺不到应执,回手从腰间抽出戈,刺向了寒慕,寒慕轻飘飘躲过,满脸堆笑地说:“老将军和末将动手,没的辱没老将的名头。我作为副将和您的副将相持正符合身份,不是吗?”

    老将军不停,依旧迅疾刺出戈戟。寒慕跃身倒骑在拉着妫完战车的战马上,试图用长矛刺断缰绳,可是一时刺不断,妫完的长矛刺到,寒慕一低头躲过,顺势滑到马肚子上,解开马缰绳,又重新翻到马背上,策马欲寻少将军,可是马儿却不听使唤,一个蹶子欲把寒慕掀翻在地,战场本不是驯马之地,寒慕只好从马背上跳到杞国的战车上,接着一边拿长矛攻击敌方疾驰而来的战车,一边嘱咐驭夫驾车疾趋少将军。

    这场战争从午后一直打到天黑,双方才鸣金。

    屈应执和寒慕回到军帐,寒慕对应执说:“明天就是将军迎亲之日,请将军赶快洗漱,明日清晨骑马回返,万不要耽误吉期。这善后的事情让末将来做。”随即寒慕唤来各营帐的什长,并一同唤来随军的医士,清点死伤人数和损坏的战车并造册登载,伤者医治,坏车修理。并嘱咐军中杂役备好澡盆和热水,十二三岁小童为少将军拿来换洗的衣袍。

    晚上,寒慕并未等到洗浴返回自己营帐的少将军,于是出去寻找,浴帐内早已经清理干净,寒慕只好回身,信步沿着营房寻找,蓦然发现少将军躺在背山的树下,上弦月高挂天幕,萤火虫漫天,寒慕没有开口说话,静静躺在少将军的头顶,多么美好的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