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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安歌不禁喜笑颜开。这时老将军说:“香则香矣,可算不上酒。”
安歌望向夫人,撒娇说:“娘,你瞧爹,从无夸赞。”
夫人说:“谁说从无夸赞了,前几日不刚刚赞了你的酒了。”
安歌说:“我是说爹爹从不夸赞哥哥。”
夫人满眼的笑意说:“你爹只有和你哥在一起才夸呢,在你面前夸,你哥又听不到。”
安歌噘着嘴说:“好吧。”然后转身蹦蹦跳跳离开了。
看着安歌的背影,夫人说:“安歌已经及笄,算来也要婚嫁了。”
“急什么!她要是出了嫁,咱们将府多冷清!我也不知寿至何时,只想添人进口,不想送嫁。”老将军用鼻子细致嗅着春酒里的芳香。
夫人默然。
“应执的婚事就在眼前了,府里准备得怎样了?”老将军抬眼问。
“錐岩和家将们筹措着呢!”
“錐岩木讷,恐怕有顾及不到的。”老将军蹙眉。
“寒慕赴征时,已经拟定了清单。我细细审查,非常细致,连新妇的首饰头面,衣料澡豆都有,甚至陈列了购置的所在,今日这些物件就能购置完备。”
老将军缓缓点头表示称赞,接着问:“这些物事都放置哪里了?”
“昨日雨,购置的东西放在库房内,大厅和新房昨日打扫完毕,今日婆子已将新妇首饰衣料放在新房内,大厅正在装点。”夫人轻轻敲着老将军的腿,回答道。
“尽管是嫁娶大事,也不必过分铺张。”老将军说。
“将军可是想多了,婚期如此紧迫,想铺张也是不能够的。”夫人嗔怪道。
“那推我去看看。”将军挑着眉头轻快地说。
“谨遵将命!”夫人起身推着轮车出去。
将军夫妇很少结党访客,到访客人也是十有六七不见,所以正厅很少使用,如今大厅还如同新的,完全用不着整饬,家将们精心打扫,并且把红边黑绸挂在梁上,西阶东阶玄色的新垫子已经整齐地摆放好。整个布置简单大气,老将军很满意。将军扭头问:“酒呢,安歌的酒应该不够啊!”
“你不总嫌弃女儿的酒无酒气嘛,这时候你还是想起她。”老夫人问。
“虽无酒气,胜在香气袭人啊!这嫁娶又不是满足酒囊之徒的口腹之欲。而且我觉得她那春酒的香气正适合新妇。”
“杞王派人送了王宫酒师酿的酒,将军怎么就忘了?”夫人问。
“谁让你没拿给我品尝,没有喝到嘴里,当然就记不得了。”将军微笑着。
“岁数越大就越是馋嘴了!”夫人在将军背后轻声说着。
錐岩从厅外走入,在将军面前毕恭毕敬侍立,并未开口。錐岩不善言辞,将军一家尽管吩咐,他只是一声“小的知道”,转身离开便去做,做完就找将军复命,复命时也几乎一言不发,只是低头拱手站在将军面前,刚来的军将和仆从很长时间大家都以为他是聋子哑巴,直到听到他御车时吆喝马匹,才知道錐岩一切正常。
将军问:“寒副将可有家书?”
錐岩闷声说:“将军,寒副将只有一口信,说陈军后日约战。”
将军说:“是了,妫完老将,陈王叔父,在对鲁国也几无失手,这次败绩必定急于挽回。”
听此,夫人眉头紧蹙,满脸担忧:“这场战争后,就是应执的亲迎之日,应执此时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将军喟然长叹说:“听天命吧!”
夫人说:“要不和杞王请求对陈国下国书,迎亲之后择日再战。”
将军沉默片刻,说:“不必了,应执有分寸。”
夫人没言语,转身离去。錐岩只好慢慢把将军推回偏厅。
两日后,天晴,两军约好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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