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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会做醒酒汤,我才会把这酒送回来。”
“我才不学什么醒酒汤!”安歌愤愤地说。
几天后,寒慕从将军府外扛着一个锄头回来,手里还拎着沉甸甸的编织袋,刚一进酒坊,就把编织袋扔到酒坊地面。“你看,我把醒酒汤带来了。”
酴醾连忙翻看抬头问:“这是什么?”
“葛根。姒夫子说它能醒酒。”寒慕爽快地回答,天气建热,寒慕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苎麻长袍,袍子下边缘有撕裂和泥土。
“你在哪里挖到的?”安歌问。
“首阳山里。”
“首阳山山高露重,寒副将怎么爬上去的?”酴醾问,安歌也用眼睛瞧着她,等答案。
“年轻儿郎,何惧高山。即便军中小士,也能履高山如平地。”寒慕得意地说。
“哦哦,对了,寒副将也是疆场厮杀的人,我们都忘记这个了,我还以为你就是酿酒的小学徒呢。”醇醴说完,三个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安歌拨弄着葛根说:“你们看,这根块完整,没有一丝擦破,而且还带着一寸绿茎,我们能不能把它种在山坡上几个呢?”
“当然可以!走,咱们这就去种。”寒慕赞许地说。
“醒酒汤也是你来煮。”安歌任性地说。
“等你喝醉的时候!”
山坡上,应执坐着发愣,他这两天总是魂不守舍,尽管得到高柔的信物,可是他内心还是有不安,好好的明媒嫁娶变成了出奔,心里觉得不痛快。他有时恼怒这春花恼怒这百鸟,这时看到寒慕和安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声不吭起身就走。身后两个人不仅相视一笑。
野葛没几天就焕发生机了,在屈府花园的阴坡上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