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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就打发官家去唤。”隔着窗子唤过一名老奴,常依旧站那不动。
一会儿老奴隔窗禀告:“老夫人在织堂候着,请姑娘们移步织堂。”
高宅俭朴,织堂更是简陋,环堵萧然,没有青砖铺地更无任何装饰,屋子却不显狭小,放置了两辆纺车,高夫人因频繁产子失于调养而略显枯槁。安歌给高夫人请安后,高夫人柔和地唤安歌坐到身边。说:“屈姑娘,来看看这麻布如何?”
安歌一看,只见纺车上有一块布,细密柔软,虽是素色却别有风采,大惊:“这是麻布?”
高夫人微笑:“对,这就是麻布。高家比不得将军府,有大王赏赐的冰纨、罗绮。高家子女大都穿着麻布衣服长大,这些麻布都是我、高柔姊妹和我的一位贴身老奴李婆所织就。为了不让子女出去因衣物自我菲薄,我家女子都精心研究纺麻之术。”
安歌静静看着高夫人,心生崇敬。安歌崇敬所有热吗?”
安歌说:“姒夫子讲过苎麻养心清肺,我想如用其过滤酒渣,酒内不仅有苎麻的香气,还有药用。”
高夫人淡然一笑:“姑娘如此蕙质兰心。但麻纺比较繁琐,要经过打麻、挽麻团、挽麻芋子、牵线、穿扣、刷浆、织布、漂洗、整形、印染等工序,然后纯手工纺织成布。新夏布如很硬,必须放在水锅里适量放入碱水,进行煮练,取出用衣槌捣练,使它柔软。如用其滤渣,则要省了刷浆、碱水煮和倒练。”
安歌惊呼:“可真是比酿酒还难啊!”
直至晚饭,安歌才和酴醾、醇醴返回将军府。应执和寒慕早已经在门口等待。
安歌垂头丧气,她根本没有和高柔单独说话的机会,即使如厕,也有常在侧指引等待,更没能四处走走察看地形,只知道季柔本与三姐同住一室,因三姐姐侍祖母之疾,晚上就在祖母床边撘制小床,蜷身而卧,这一年来只是季柔独住。季柔卧室只有一扇窗棂,窗外即是后园,左侧为哥哥弟弟的卧寝,右侧是祖母的寝房。这一天安歌倒是织成了滤酒的苎麻布。晚上应执问过全天情况,拜托妹妹给高柔带一件信物,并一根小竹简。
第二天,安歌和丫头带着自家奴仆刷浆好的苎麻和去年腊八酿就的八宝酒又去了高宅,高柔的弟弟十二岁,比安歌年少三岁,喝到甜甜的八宝酒高兴地什么似的。高夫人、高柔和安歌继续织布,刚开始安歌兴致很高,等掌握到织布精髓,就心不在焉了。因为安歌真想和季柔单独说几句话,可现在几无可能了。
休息时,常端来汤饮,安歌望时浓白色,闻之有异香,喝时甚感醇厚,问高夫人:“这是米浆吗,为何如此香甜?”
高夫人说:“不是,是豆浆。”
“豆浆?”
“就是把豆子泡好,细细磨碎加入清泉水,用火煮沸。”
“如此吃法,我为何不知。”
“将府未受饿馁之苦,当然不会精研如何省粮?”
安歌说:“家父幼时也并无父兄扶持,母亲亦非贵胄。”
高夫人说:“但你父亲终是名门贵胄,成为杞国名将,卫国垦荒,更为世人称道。不像高柔的父亲,少年即志于学,志于匡扶天下,今已两鬓斑白却仍是一中大夫,真怕他身已入土而志向不酬,长子庸碌,次子虽堪用,可也无处晋身,更是心中一痛。”
安歌望向高柔,高柔泪已泫然。
饮完豆浆,安歌借口如厕,常还是跟将出来,但安歌磨磨蹭蹭,说想走动消食,常就在身后随着,高宅小,宅后由两棵柿子树,斜对着季柔卧房的窗棂,郁郁葱葱。
回府路上,酴醾悄悄告诉安歌,信物已经在高柔如厕时悄悄送到她本人手里,而高姑娘也如心有灵犀,悄悄递来一支竹简,竹简只有一字“柔”。
应执当天晚上兴奋异常。春花遍地香,夜色柔如水。安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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