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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嫁给他屈应执,可是高中大夫这么笃定,季柔可能落选吗?
应执没有回答。他又如同木偶一样送走媒人,母亲又是安慰几句,摇摇头走进内室转告给父亲。
寒慕和安歌看到聘雁就已经知道了,他们蹩进偏厅,探看应执,只见应执脸色铁青地坐在那,怔怔的。安歌粲然一笑:“哥哥,不要烦忧,仲春之月,奔者不禁,你领着季柔私奔吧!”
“可我身为将军,怎能弃绝家国?”应执苦闷地摇头。
“哥哥愚蠢,仲春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国法家规都默许,根本无需你弃绝家国。”
应执又问:“可我怎能见到季柔,见不到,又如何私领?”
安歌也沉吟起来:“是啊,她现在处于深闺,相见亦是很难。”
寒慕低吟:“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气地问。
安歌这时候得意地站起身,在偏厅走来走去说:“这我早想好了,找一男仆的生辰就行啦,无论多吉利,终归不可能有子嗣,这基本就会落选了。”
寒慕噗嗤笑了,说:“那我问你,及时卜正算不出这生辰属于男女,但你如何替换庚帖,那庚帖可是由高大夫亲手交给卜正,由卜正放在祭坛上一刻钟,才拿下来卜算的。”
“如果卜正是姒满师傅就好说。”安歌挑着眉毛说。
“怎么可能是姒满师傅,太子不是娶正妻,是不需要姒满师傅这种大卜正的。”
“如果有用美酒引诱姒满师傅做这个卜正,不可以吗?”安歌还是有点不甘心。
“那这个马脚就太明显了,高中大夫一定会察觉。”应执回答。
安歌怏怏不乐。
寒慕说:“眼前只有两种方法,一个就是少将军到太子面前,直言喜欢季柔,索要即可,谅太子必会成人之美;二是逾墙夜奔。”
应执说:“我将府多年不结党,如若我直接管太子要人,太子还成全了我,恐怕整个将军府都会被人误以为结党找靠山,损了父亲多年清誉。”
“那你就只能逾墙夜奔了。”寒慕说。
应执沉默许久,看向安歌说:“那你能不能去探看季柔卧房的方位。”
安歌眼睛瞬间注入光彩,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