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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灿然一笑:“好的,哥哥。”
至此,这一对大雁就在酒坊储物室的柴薪上安了家,隔日应执和寒慕就来给雌雄双雁检视伤口,大雁见到应执愤怒狂躁,意欲追赶衔咬,应执只好退到储物室外,酴醾端了一盆清水进入储物室放好然后出来。等寒慕和安歌进入储物室,酴醾就在外面关了门,以防大雁飞出门外。安歌轻轻地抱起雁抚摸着大雁的脊背,寒慕用事先备好的水把伤口清洗后,上了药。阳光透过储物室那小小的窗子,照在柴草堆,安静的有些昏暗的室内,只有大雁偶尔的振翅和低语声。
应执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暗示安歌去催促母亲找媒人。安歌欣然前往。早饭后午饭前的这段时光,老夫人正推着将军的轮车,缓步前行,小声低语,身边并无他人跟随,将府的仆人少,家将都在府门外护卫,锥岩在无特殊叮嘱时,就照例环视府内,巡查家将,一切正常后,找一块空地练武功。安歌示意醇醴不要跟随,蹑手蹑脚地靠近父母。只听母亲说:“从姒夫子卜辞看不偕呢。”父亲应到:“尽人事,听天命吧。”
母亲又说:“王宫传来消息,太子那边要选新人呢!”
就在此时父亲高声说:“安姬,怎么又想调皮了?”
老将军已远离疆场三年,警觉度不减。这时候夫人也回头,看见那满脸堆笑的女儿
“爹爹,什么时候向季柔提亲呢?”
“这是哥哥让你来的?”老夫人眼底都是笑意。
“嗯,算是吧。我也希望季柔快点成为我的嫂子。”安歌回答。
“听说聘雁你们都射来了!”老将军问。
“是啊,正好是一对呢,养在酒坊里。如果再不去高家纳彩,我怕我会把大雁养死。”安歌边低声嘟囔着,边用狡黠的目光瞟着老夫人的脸。
“怎么会呢,你那有那么多的酒糟?”夫人说。
“我怕雁儿醉死呢。”安歌说。
老将军听了哈哈大笑:“遑论酒糟,就是你酿的酒水,任凭喝多少,都不会醉死人的。”
“哼,爹爹,那以后不要喝我的酒了。”安歌忿忿地转身欲走。
“告诉你哥哥,我今日午后就请媒人商定纳彩的日期。”老将军冲着安歌的后背说。安歌这才破涕为喜,快步跑开了。
安歌走后,夫人嗔责将军:“你明明知道安歌最喜酿酒,你为何还以酿酒之事揶揄她。可每次也不见你少喝一点。”
“因为酒味寡淡,才不得不多喝啊!”
“那你以后还想不想喝女儿的酒了?”
“别担心,我就是说不喝,她也会巴巴地把新酿的酒送来,还得亲眼看见我喝下去。”
夫人转嗔为悲,眼眶泛红:“唉,咱们子息太少了,偏偏卦辞上说……”
老将军厉声打断:“敬神驱鬼,咱从不敢懈怠,你看,这不都好好的吗……”仲春时节,迎春花谢,梨花次第开放,迎春花凸现的是春的新嫩,梨花的白更显春的纯洁。
轮车被缓缓地推回偏厅,夫人唤身边一个婆使名唤废的前去官府寻一媒人,午后的未时,媒人就喜滋滋地进府了,废婆马上请其入座,应执亲为奉茶,媒人把茶碗放下,站起身上下前后地打量应执,看得在战场上厮杀的少将军脸上都有些发了热。媒人说:“少将军可真是英武过人啊,这身大将气派,老奴一见真是欢喜。哦……对了,老奴刚入府时,远远见到一位姑娘,鹅黄的衫子,明媚如春花,旁边还有一小将,俊秀无比,那对少男少女可是府上的什么人?”
废婆忙回答:“一位是老将军和夫人的女公子,另一位是少将军的副将。”
媒人直喜得拍手:“老奴还以为将军府上都是少将军这般刚硬之男,可又偏偏有这种明媚俊秀之美,老奴看他们过这一二年就要适婚了,婚配时可要寻老奴,老奴这可有上好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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