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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铁柱憋着没说话，只是朝卓晓婷努了努嘴。
王芸顺着方向看过去，噗哧一声就乐了，“晓婷，你这是在哪磕的？”
“不说了。”卓晓婷吸溜吸溜鼻子，气到自己都想笑了。
“好了好了，不笑了，姐给你揉揉。”赵晴止住笑意，摸着卓晓婷的额头，帮她揉了揉，“没事了没事了，一会儿就消了，下次看着点路。”
“好了好了，先吃饭。”王芸笑了一声，然后去厨房继续端菜了。
王铁柱也跟着一起过去。
赵晴让卓晓婷把红酒拿出来打开，自己则是去拿一次性碗筷去了。
大过年的，能少洗一个碗就少洗一个碗。
不一会儿，十几个菜都被端上了桌子。
王铁柱打开灯，把堂屋的门也顺带关了起来。
年三十的团圆饭，只适合关起门来吃。
赵晴拿着酒，给每个人的杯里都倒了大半杯。
自家人吃饭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紧接着王铁柱就端起杯子，目光从三个不同气质但都很美的俏脸上扫过，说道：“今天是大年三十，这也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往事历历在目，回想点滴滴，跟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特别是我家晴晴，我要特别感谢，我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现在又想不起来，等吃了饭上床的时候，我再跟她说……”
“现在呢，就一句话，希望我们来年的日子，越过越好。”
“来，干杯！”
“干杯！”
“干杯！”
四个人举杯相碰，各自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后，王芸清清喉咙说道：“我也说两句吧。”
众人放下杯子后，都朝王芸看去。
王芸忽然有些脸红，抿抿嘴说道：“我呢，跟田福生离婚后，本来没什么地方去了，是铁柱二话不说硬是收留了我，我很感激，如果当初不是他一口答应收留我，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干嘛，另外呢，也谢谢小晴，这几个月一直住在这里，对我百般照顾，把我当亲姐姐一样……”
说着说着，王芸的眼眶就有点红了。
“芸姐，别这样说……”赵晴扶着王芸的膀子捏了捏。
就在这时“二郎神”卓晓婷红着眼眶，忽然把手举了起来，“我也有话说！”
赵晴不禁一笑，“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大过年的，高兴一点嘛！”
“对对，吃饭吃饭。”王铁柱一旁帮腔道。
“好吧，那就不说了，所有的话都在酒里。”卓晓婷深吸一口气，“铁柱，晴姐，芸姐，我敬你们，感谢你们把我当家人一样照顾。”
说罢，也不等王铁柱他们举杯，自己先一口干了。
“晓婷，你喝慢点，别还没吃饭就先醉了。”赵晴拧着眉头说道，旋即给她夹了菜放碗里，“快吃点东西。”
说着，又招呼身边的王芸，“芸姐，你也快吃，一会儿菜都凉了。”
“嗯。”王芸盈盈一笑，开始夹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