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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能叫冷心冷情的永信候动心的也就只你一个人啊,凤晚宁。”
凤晚宁看天福这一副撕破脸的样子,道:“我和你早有龃龉,你要对付我我无话可说。可你伙同太子逼宫,有没有想过你的父皇?”
“当年他对你这个女儿,也算是万千宠爱在一身了吧?”
天福看她一眼,“你都说了是当年了?本宫这些日子受到的白眼和冷遇还不多吗?还不都是因为他这个父皇?!再多的宠爱又有什么用,本宫不想嫁程闻松,他逼本宫嫁给了程闻松。”
“他曾经说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可我嫁人之后有什么?我连个公主府邸都没有,历朝的公主,哪个受过这样的羞辱!”天福道:“太子哥哥要逼宫,本宫高兴都来不及!”
天福这倒是真心话,程闻松以武将之身跟在太子身边戴罪立功。
起码太子夺权之后,程闻松算是一大功臣,而自己作为女眷又是那时的长公主,自然地位拔高,便就是太子妃日后封为皇后,也要低自己一头。
她何乐而不为呢?
她已经彻底得不到永信候了,那以前身为公主的骄傲和资本总要找回来。
到那时永信候战败跪在她脚下,兴许看那张绝代风华的脸露出那后悔的神色时,她心中才能真正的舒爽起来。
凤晚宁哪里知道天福公主此刻的脑补,她也不想知道,只咬着唇,状似担忧,“我现在落入你手中,你打算如何对我?”
天福看着她,见凤晚宁似有些害怕的缩着身子,冷笑一声,“本宫在想,若是把你挂在皇城门口,用箭射穿你来威胁永信候,永信候会不会心疼?”
凤晚宁适当的抖了下身子,天福更满意了。
她打量着她这副害怕的神色,只道:“本宫看你这副样子,恐怕永信候还没心疼呢,你就吓的尿裤裆了。真不知道看着这样没出息的你,他是如何想的?”
凤晚宁道:“太后呢,你把太后送去哪儿了?”又似乎害怕的问,“你不会当真这么恶毒,只因为太后偏爱于我,就杀了,杀了——”
天福饶有兴趣的跟她解释,“她到底是本宫的亲祖母,怎么可能呢?”
“凤晚宁,你想见太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