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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了年华。至于真和旁人共事一夫,凤晚宁心觉自己做不了,倘若真到了那一步,也许她也会把精力消耗在那无畏的内宅斗争里。Z.br>
凤晚宁一时想了很多,那冷风拂过她的面庞,叫她的思绪越发的混乱了。
其实她心里老早就决定了,要断离不受把握,不受她控制的一切,比如和他的那些情意。可如今这些东西真由她控制,她也不会做今天晚上这样一个噩梦了。
凤晚宁看着漆黑的天:她想见他。
无论如何她不愿意再裹足不前了,他对她的情意是真的,她也喜欢他。
比起下半辈子一个人筹谋着过日子,她也想有个互相喜欢体贴对方心意的人夫妻和睦的过日子。她从前想着他总是不愿意放弃,她就自然而然离开,因为再深刻的感情也敌不过时间。
但同样,人生的滋味也再于这些情感的起伏,她离开了他,获得了平稳的生活同样可能也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人能牵动她的情绪叫她感到快乐了。
她不该就这样,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单方面就宣布了他的死刑。
她要早些跟他说清楚才是:凭什么叫她一个人在这儿这么遭受良心的谴责?
本来也都是他的事情……也许能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又或者这婚事非如此不可,那也就没有以后了。
凤晚宁穿上衣服,又拿了个同色的披风,怕被家里人发现,蹑手蹑脚的从后门离开。
“东,东家……”却是外头守夜的小六子突然起来,揉了揉眼睛。
似乎有些好奇自己看到的。
他神仙一般的大东家半夜里抱着披风做贼一样的从后门出来了。
凤晚宁看到了小六子也是一奇,“你怎么在这儿?”她记得小六子最近在药行帮忙。
小六子道:“早上吴六爷说府里守门的小厮有个娘病了,万一东家主子们晚上要出去没人守着。我就自己请缨,代他一晚上。”
凤晚宁看着眼前的小豆丁,道:“你才多大,就来守夜?”虽说如今男孩儿十四五岁娶亲的比比皆是,十一二岁很多多穷苦人家的孩子就要承担做工的任务。
可有时候凤晚宁还是转变不了自己的想法,就像在通洲的阿瑶和莲生等人,小孩儿觉少,轮着到给药铺看店守夜,都轮不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