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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间接被萧晏辞影响了。
苏年年忽然心烦,说了句:“就算我没受伤,他也该提早跟我商量。”
“是啊小姐!换作是我我也生气。”
门忽然被拉开,萧晏辞再次说:“对不起年年,我错了。”
放在刚重生那会儿,那个心高气傲的萧晏辞,她哪能看见眼前这场面啊。
苏年年瞟了一眼,没理他,抬脚离开。
俗话说得好,往木板上钉个钉子再拔出来,还会留下窟窿呢,她的失望也不会因他的道歉就轻易消散。
她没想到的是,接连几天,她把萧晏辞赶到软榻上,半夜他总会不知不觉间爬上床,跟她一同在大床上醒来。
面对苏年年的质问,萧晏辞只有委屈的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他只是跟她同榻,不会乱动手动脚,渐渐的,苏年年懒得搭理他。
苏年年保持着冷淡的态度,日子一天天过,萧晏辞渐渐忙了起来,常常在书房中待到天亮才回来。
同时,苏年年的伤好得七七八八,结的痂已经掉了,留下的疤痕要坚持涂生肌膏,看最后能恢复成什么样。
朝中时局愈发紧迫。
这日夜里,萧晏辞再次召慕迁来到书房。
“萧南那边没发觉异常吧?”
“四皇子近来忙着部署,眼线查得松。”慕迁说道,“王爷,他快动手了。”
闻言,萧晏辞猩红的唇弯起。